五十度。
這就形成了一個致命的溫度斷層。
上層冰刺骨，下層有些滾燙。
在這種環境下，想要直接下去也不容易。
“巫！”
大山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吼叫。
他看著水底那些發光的石頭，以為那是某種神奇的發光獵物。
他一把扯下身上剛穿上沒多久的獸皮衣，露出結實的肌肉。
雙腿肌肉賁張，腳趾死死扣住地麵，膝蓋彎曲，準備以一個猛子紮進五米深的水底。
“站住。”
林野的動作極快。
他沒有說話，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死死扣住大山的後頸。
大山一百多公斤的體重，加上前衝的慣性，被林野單手硬生生拽停在半空。
大山發出一聲驚呼，身體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岸邊的碎石上。
他轉過頭，滿臉不解地看著林野。
林野目光冰冷，鬆開手，指著麵前的河水。
大山撓了撓頭，伸出腳趾，試探性地碰了一下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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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大山觸電般縮回腳。
刺骨的寒意瞬間順著腳趾鑽進骨髓。
這裡的表層水溫，比他們剛發現暗河時還要低得多。
林野居高臨下地看著大山。
暗河表層水流湍急，冰河期的低溫讓水體黏稠。
地猿的體表沒有厚重的脂肪層，一旦入水，血管會瞬間收縮，血液停止向四肢供氧。
最多五秒，大山的雙腿就會徹底僵死。
在五米深的暗河裡抽筋，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溺水沉底。
更何況，水底的氣泡證明了底層的極度高溫，可能不止五十度。
上層把人凍僵，下層能把人燙熟。
這是絕地。
不能硬來。
林野從不做沒有把握的賭博。寶山就在眼前，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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