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戰斧,直接從牆洞鑽了過去。
這條走廊比剛才那條窄一些,地毯的顏色從暗紅變成了令人壓抑的深紫色。
牆上的油畫內容也變了,不再是戰爭,而是一排排跪著的人影。
他們雙手被反綁,頭顱低垂,像是在刑場上等待劊子手落刀。
更驚悚的是,畫中那些人影的皮膚呈現出一種極度真實的肉感,甚至能看到上麵細密的血管紋路。
姿態逼真得彷彿下一秒他們就會從畫裡擡起頭來。
三人繼續往前走,很快,又碰到了死胡同。
許白二話不說,再次掄起戰斧。
“轟!”
牆壁再次被暴力鑿穿。
就這樣,當其他求生者還在迷宮裡戰戰兢兢地尋找線索破解機關時。
許白直接化身拆遷辦,一路火花帶閃電,用最純粹的暴力直線推圖!
終於,在連續鑿穿第三麵牆後,眼前的視野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個開闊的空間,不遠處佇立著一扇巨大的純橡木門。
門扉上雕刻著一棵栩栩如生的枯萎古樹,乾癟的樹枝上倒掛著密密麻麻的雕刻蝙蝠。
古樹的根係深深紮入地下,像凸起的血管一樣蔓延到門框的每一個角落。
許白走上前,伸手一推。
門沒有鎖。
橡木門緩緩打開,發出低沉的“吱呀”聲,在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門後,是一個龐大且奢華的宴會廳。
中央的長條餐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名貴的銀質餐具和復古燭台。
燭台上的蠟燭還在燃燒,橘黃色的火苗輕輕搖曳,彷彿一場盛大的宴席才剛剛散場。
然而,餐桌上擺放的“食物”,卻讓人毛骨悚然!
腐爛發臭的內臟、乾涸變黑的血液、爬滿蛆蟲的殘肢斷臂,散發著一股令人幾欲作嘔的濃烈惡臭。
伊依捂住鼻子,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當場吐出來。
秦遇也是臉色慘白,強忍著噁心不敢多看一眼。
許白對這些噁心的爛肉毫無興趣。
他的目光越過長桌,落在了宴會廳的最盡頭。
那裡,靜靜地矗立著一副高大厚重的全覆式金屬盔甲。
盔甲通體漆黑如墨,表麵雕刻著繁複詭異的暗紋,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幽冷肅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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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一手握著一把雙手巨劍,劍尖抵在地上,另一隻手垂在身側,姿態像是在守衛著什麼。
而在盔甲的腰間,一枚銀光閃閃的十字架格外醒目。
聖銀十字架!
許白的眼睛眯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宴會廳裡,不隻有他們三個人。
在長桌另一側的陰影裡,三個狼狽的身影正貼著牆根,貓著腰,鬼鬼祟祟地朝著那副黑色盔甲摸了過去。
兩男一女,手裡拿著簡陋的武器,身上滿是乾涸的血跡和厚重的灰塵,看起來能活著走到這裡,已經吃盡了苦頭。
“許白,有人。”伊依躲在門後,壓低聲音提醒。
許白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沒有說話。
那三個求生者顯然也發現了盔甲腰間的十字架,眼中爆發出渴望的光芒。
為首的男人壓低聲音,雖然隔得遠,但在空曠的宴會廳裡,聲音還是隱約傳了過來。
“看到了嗎?就在那副盔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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