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九天玄女，你就一飯桶！
小婭被沈念這直白的話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她轉過頭，剛想發火，卻猛地撞上了沈念那雙平靜的眸子。
那一瞬間，小婭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壓力排山倒海般襲來。
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靈魂深處的絕對壓製，彷彿隻要沈念願意，一眼就能讓她神魂俱滅。
小婭縮了縮脖子，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也沒辦法，我不能隨便對凡人動手，那是犯規的。”
沈念可不知道自己剛才無意識洩露的一絲威壓把天女嚇得夠嗆。
他隻是單純覺得這姑娘太肉腳，幽幽地補了一句：“你是沒吃飽吧？”
沈念心裡想的是：沒力氣幹活，多半是餓的。
但在趙吏聽來，這話就像是某種極度危險的嘲諷。
“沒錯，你這個九天玄女該不會就是靠吃的吧？”趙吏在一旁猛地炸了毛。
“每天就數你吃得最多，你那是純飯桶！”
趙吏指著小婭的鼻子，唾沫星子亂飛。
“你是充電三天隻能用兩分鐘，要你何用啊！”
三人正吵得不可開交，當然主要是沈念和趙吏加起來幹小婭。寫字樓那扇沉重的玻璃門忽然發出一聲輕響。
小婭隻能逮著趙吏使勁噴，卻壓根不敢搭理沈念。
生怕這個祖宗心情不好，威壓又往外放。
夏冬青低著頭，從裡麵慢慢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裡透著一股子從未有過的疏離和冷淡。
“冬青！”小婭驚喜地喊了一聲，想要衝上去。
夏冬青卻停在台階上，並沒有靠近，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夏冬青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已經決定了，我再也不會回那個破便利店。”
他指了指身後漆黑的寫字樓，神情有些狂熱：“這個地方，才是我的家。”
趙吏一聽這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他咬著牙，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夏冬青，你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
趙吏作勢就要衝上去給夏冬青一個響亮的大嘴巴子，讓他清醒清醒，隔著老遠他喊：“你別忘了你的眼睛，我給你的！”
沈念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趙吏的後領子。
“冷靜，這裡是人家公司門口，打架算怎麼回事。”
夏冬青深深看了他們一眼，轉身回了寫字樓，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我有錢了，把眼睛還你。”
“那是一雙眼睛，你有多少錢你都還不起！”趙吏氣急敗壞的在地上啐了一口：“養不熟的白眼狼。”
……
趙吏丟下這麼一句，轉頭就回到了444號便利店。小婭和沈念隻能跟著。
店裡的日光燈有些閃爍，襯得氣氛更加壓抑。
小婭在收銀台前轉來轉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趙吏，冬青的狀態絕對不對勁，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說話！”
“你是不是真的不打算管他了？他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趙吏煩躁地坐在高腳凳上，隨手開了一瓶犀角酒。
“你急個屁啊，老子什麼時候說不管了？”
趙吏翻了個白眼，從兜裡掏出了那部黑色的冥界特製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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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在店裡，但我可以通過生死簿的許可權，實時監控他的動態。”
趙吏在屏幕上劃拉了幾下，隨手一揮。
一道幽綠色的光幕從手機中射出，直接投射在半空中。
光幕中呈現出的畫麵，正是那家名為“神仙公司”的內部場景。
沈念湊了過去，好奇地盯著投屏。
畫麵裡的夏冬青穿了一身保安服，正坐在崗亭裡發獃。
這一坐就是一整天，別說抓賊了，他連崗亭的門都沒出過。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時間，一個穿著職業裝的人事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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