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怎麼了?我們吃您的喝您的了?我爹跑了那也是我爹的事,跟我哥有什麼關係!”
“喲喲喲,小丫頭片子還護上了!
”賈張氏拍著大腿,衝四周鄰居喊,“大夥兒都看見了吧?
沒大沒小的!
何大清撂挑子跑了,留下一對拖油瓶,現在還敢來攪和我家的事!
老何家就是這個家教?呸!”
人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有人同情何家兄妹,也有人覺得何雨柱確實不該來攪和人家相親。
何雨柱把何雨水拉到身後,護住妹妹,然後轉過身麵對賈張氏。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平靜,
平靜得讓人有點發毛:“張大媽,說了這麼多,我就問您一句——你家旭東說了什麼?”
他目光越過賈張氏,落在賈旭東身上:“賈旭東,這是給你找媳婦還是給你媽找媳婦?
你能不能說句話?”
賈旭東張了張嘴,臉憋得通紅,最後——往賈張氏身後縮了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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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氣得臉上的橫肉直哆嗦,指著何雨柱的手指頭都在抖,“傻柱你個狗娘養的小雜種!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家旭東!你爹何大清扔下你跑了,你連個工作都沒有,你哪來的臉站在這兒跟我說話?
啊?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何雨柱沒理她,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同誌,你聽見了吧?
嫁進這樣的人家,以後就是你伺候婆婆,婆婆管著你,你男人一句話都不敢替你說。這就是你想過的日子?”
秦淮茹眼睫顫了顫。
賈張氏這回是真急了,一把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都跳了起來:“秦淮茹!
你別聽這傻柱胡說八道!他一個沒工作的窮光蛋,兜比臉都乾淨,他說什麼都白扯!你敢跟他走?
你敢跟他走我就去找你家裡人說理!
翻了天了這是!”
何雨柱看著賈張氏撒潑的模樣,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在這亂糟糟的院子裡,莫名讓人安靜了一瞬。
“張大媽,你說得對,我現在確實沒工作。”
他轉過身,走到秦淮茹麵前,站定了,認認真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但是,秦淮茹同誌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我要是能考上紅星軋鋼廠的工作,你給我一個機會,行不行?”
秦淮茹抬起頭,對上了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沒有躲閃,沒有心虛,隻有一股子讓人說不清的篤定。
就好像“考上工作”這件事對他來說,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你憑什麼覺得自己能考上?”
她問。
何雨柱笑了,眉眼舒展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張揚:“憑我的手藝。”
兩人目光交彙,像是在無聲地交鋒,又像是在確認某樣東西。
半晌,秦淮茹輕輕點了點頭:“行。你要是考上了,咱們再談。”
這句話一出來,
賈張氏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蹦了起來:“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咱們可是說好了的!
你收了我們家東西沒有?你得給句痛快話!”
秦淮茹站起來,衝賈張氏微微欠了欠身,語氣客氣但格外清晰:“張大媽,我隻是來相親,還沒答應您什麼。
您家的東西都在桌上,我一樣沒拿,您清點一下,不少分毫。
既然何雨柱同誌也願意爭取,我想,我應該可以有個選擇的餘地。”
她說這話的時候,脊背挺直,聲音不卑不亢,把“選擇”兩個字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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