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霧裡有鬼在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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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手抖的拿不住紙，“人沒了，前哨船十五個人，同時沒了。”
托雷波爾手杖重重敲擊木板。
“派小艇過去看！”
三分鐘過去，小艇劃回，水手連滾帶爬翻上大船甲板。
“船上沒人！全空了！”
“一地血，還有一把掉在地的步槍。”
“主帆上被人用刀刻了字。”
托雷波爾問什麼字。
水手哆嗦著回答。
“交稅了？”
托雷波爾閉上雙眼，見聞色霸氣全開。
精神力向外擴散，撞上迷霧直接被吞噬，感知半徑卡在五十米位置，再往外全是盲區。
“這什麼破霧，連見聞色都能吃？”托雷波爾大罵。
他手杖一揮。
“全艦隊收縮！十四艘船靠攏，龜甲陣型！緩速推進！”
戰船向中間擠壓，木板摩擦發出響動。
馬林梵多單人宿舍。
雷蘭盤腿坐在床上，腦海裡開著上帝視角的精神鏈接轉播。
視線鎖定在多弗朗明哥家族的戰船上。
“抱團取暖？這陣型也就防防冷兵器群架。”雷蘭在頻道裡下令，“派克，給他們上點強度，先打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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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通過鏈接傳回單音節，“收到。”
雷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從床頭櫃拿出一包仙貝。
撕開包裝咬了一口。
“五百個行走的召喚點，別讓他們跑了。”
十分鐘過去，外圍左側兩艘戰船底艙傳來巨響。
船身傾斜，水線以下的木板被冷兵器切開七八道口子。
海水倒灌進艙室。
救援隊拎著火槍衝過去，剛到甲板，水裡伸出戴著手套的手。
鐵扣抓住腳踝往下一拽。
撲通，撲通。
一半的武裝人員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拖進深海。
剩下的海賊縮在桅杆下麵，丟了槍抱著頭大喊大叫。
“鬼！霧裡有鬼在殺人！”
濃霧翻滾，派克站在桅杆頂端。
右手把玩匕首，刀刃轉了一圈。
身體往下一傾融入白霧。
派克從霧氣中凝結實體，靴子踩在木板上，一點聲音也沒發出來。
右手扣住腰間匕首刀柄，拔刀。
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軌跡。
海賊剛轉過頭，刀刃直接切開他的皮肉劃斷氣管。
血液噴射出來濺在桅杆上。
人在倒下之前，派克腳尖發力，整個人退回濃霧中消失不見。
周圍的鬼影成員全線開工。
兩名鬼影成員戴著麵具掛在船體外側，手中拿著鐵鑿，對著吃水線以下的木板敲擊。
破洞出現海水倒灌。
另外三名成員在甲板上方穿梭，手中的利刃割斷控製主帆的纜繩。
帆布失去控製砸在甲板上，蓋住了七八名武裝人員。
一名鬼影成員踩在欄杆上，用刀尖在木板上劃出血字。
“逃稅，死。”
多弗朗明哥家族的精銳崩潰，有人舉槍對著濃霧亂射打中了自己的同伴，同伴捂著大腿倒在地上哀嚎。
托雷波爾急眼。
身上湧出黏稠液體。
“裝神弄鬼的鄉巴佬，給臉不要！”
他雙臂猛甩，粘液球向外噴射。
直接覆蓋半徑一百米的空間。
三道黑影被粘液擊中被迫顯出身形，三個鬼影成員被粘在甲板上。
托雷波爾大笑出聲。
“抓到了吧，小蟲——”
話沒說完，海底傳來金屬撞擊的悶響。
咚。
旗艦原地彈起半米高。
甲板上的海賊全部摔的人仰馬翻。
托雷波爾扶住欄杆往下看。
托雷波爾瞪大雙眼嘴巴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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