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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看著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的畫麵，心裡暖暖的。她想起幾個月前，她還一個人住在小公寓裡，每天上班下班，周末一個人吃飯。
現在她坐在一張大圓桌前，兩邊是她的家人和趙赫霆的家人，兩家人坐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樣吃飯聊天。
趙赫霆伸手在桌下握住了她的手，她看了他一眼，他正在低頭喝湯，臉上沒什麼表情，但他的手很暖。
周秀英吃了半碗飯，放下筷子，看著慕瓷。“瓷瓷，你打算在哪生？”
“私立醫院。醫生和助產士都約好了。”
“條件好嗎？”
“很好。阿姨去看過，說不錯。”慕瓷看了嶽君一眼。
嶽君立刻接話：“親家母，你放心，那家醫院的產科是全國最好的之一，專門看雙胎妊娠的專家坐診。我陪瓷瓷去產檢過兩次，醫生很負責，設備也很好。”
周秀英點了點頭。“那就好，赫霆也把瓷瓷照顧的很好。”
周秀英看了趙赫霆一眼，目光裡有欣慰也有考驗的意思。
趙赫霆微微點頭：“阿姨，我會照顧好她。”
周秀英沒再問了，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嶽君帶周秀英去看客房。房間在三樓，朝南，陽光很好，窗外能看到院子裡的銀杏樹和花壇。
“親家母，你看看還缺什麼？缺什麼跟我說。”嶽君站在門口。
周秀英在床邊坐下來，摸了摸床品，“不缺了。親家母，你太細心了。”
“應該的。”嶽君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拉起她的手，“親家母，我跟你說句心裡話。瓷瓷這孩子，我第一眼見到就喜歡。她懂事、有禮貌、有才華，我們赫霆能找到她，是他的福氣。”
周秀英有些心疼。“瓷瓷從小就很獨立，什麼事都不要我們操心。她一個人在京市，我們離得遠，照顧不到。現在有你們，我就放心了。”
嶽君也紅了眼眶。“你放心。她到我們家，不會受一點委屈。”
兩個母親的手握在一起，誰都沒再說話。
樓下客廳裡，趙朝山已經把棋盤擺好了。
“老慕，你這步走得不錯。”趙朝山看著棋盤。
“你這一步才不錯。我都沒想到。”
趙朝山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慕珩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趙汐沅也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兩個人的目光不時撞在一起，又各自移開。
“下一盤？”慕珩問趙汐沅。
趙汐沅愣了一下。“你跟我下？”
“嗯。反正閒著。”
趙汐沅點了點頭，在另一張棋桌旁坐下來。慕珩坐在她對麵，擺好棋盤。
“你先下。”慕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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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汐沅落了一子，手有點抖。慕珩跟著落了一子，動作很穩。
兩個人下了十幾手，趙汐沅的白子已經被圍了大半。
“我不是你的對手，你下的很好。”趙汐沅抬起頭看著他。
慕珩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下得不好。是你下得太差了。”
趙汐沅的臉紅了，瞪了他一眼。慕珩沒有笑，但眼睛裡有了笑意。
“再來一盤。”
“好。”
第二盤，慕珩讓了她五子。趙汐沅還是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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