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計劃了那麼多，有沒有計劃到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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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懷孕三十三周的時候，連紮頭發都成了問題。不是手夠不著，是肚子太大。
周二早上，她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折騰了十分鐘，橡皮筋崩斷了三根。
她歎了口氣，趙赫霆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拿著鍋鏟，看到她對著鏡子歎氣，走了過來。
“怎麼了？”
“頭發紮不起來。”
趙赫霆看了看她的頭發，又看了看她的肚子，沉默了一秒。“我幫你。”
慕瓷愣了一下：“你會紮頭發？”
“試試。”
趙赫霆放下鍋鏟，洗了手，走到她身後。他拿起梳子，把她的頭發從肩膀攏到背後。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動作很輕，像怕弄疼她。
“要紮成什麼樣？”他問。
“高一點。涼快。”
趙赫霆把她的頭發攏到頭頂，用梳子梳順。他的手很大，握不住那麼多頭發，分了兩把才全部攏上去。
他拿起橡皮筋，繞了兩圈，紮緊了。慕瓷對著鏡子照了照，紮得不高不低，剛剛好。她伸手摸了摸，橡皮筋的位置很正，沒有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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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紮的真好看？”她看著鏡子裡的他。
趙赫霆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她的頭發。“你本來就好看，和我沒關係。”
慕瓷的臉頰微微翻紅。
“趙赫霆，你以後每天早上幫我紮頭發吧。”
“好。”
他低頭在她頭頂吻了一下，然後回廚房繼續做早餐。
慕瓷坐在梳妝台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發紮得整整齊齊，臉色紅潤，肚子圓滾滾的。
她摸了摸頭發，橡皮筋的位置還那個位置，不鬆不緊。她笑了。
晚上，趙赫霆幫慕瓷塗妊娠油，這是他每天睡前的固定項目，從她肚子顯懷開始就沒斷過。
慕瓷躺在床上，把衣服撩起來，露出圓滾滾的肚子，趙赫霆在手心倒了一些油，搓熱，然後覆在她的肚子上。
他的手掌很大，從肚臍上方開始，慢慢向兩邊推開。動作很輕很穩。
慕瓷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
“他們動了。”趙赫霆說。
“嗯。他們喜歡你。”
趙赫霆的嘴角彎了一下，繼續塗油。
“趙赫霆，你每天都塗，不煩嗎？”
“不煩。”
“你不是最討厭油乎乎的東西嗎？”
趙赫霆的手頓了一下。“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慕瓷笑了。她想起他剛搬來的時候，洗碗都要戴手套，說洗潔精傷手。
現在他每天光著手洗碗、做飯、塗油，手比以前粗糙了不少，但她的肚子一直保養得很好，沒有長太多妊娠紋。
塗完肚子，趙赫霆又塗了她的腰和腿。她的腰最近很酸，每天塗油的時候他都會多按兩下，幫她緩解酸痛。
她的腿也腫了，腳踝腫得像饅頭，他每天晚上幫她按摩，從腳踝按到小腿，從小腿按到膝蓋。
塗完油，趙赫霆去洗手。慕瓷靠在床頭，手放在肚子上，兩個小家夥在動，她拍了拍肚子，笑了。
趙赫霆從洗手間出來，擦乾手，在床邊坐下。“今天寶寶們乖嗎？”
“乖。就是踢得有點多。”
“踢你的時候疼嗎？”
“不疼。就是有點癢。”
趙赫霆把手放在她肚子上，感受胎動。兩個小家夥感應到了，立刻踢了一下。左邊那個力道大，右邊那個力道小。
“大寶力氣大。”他說。
“嗯。可能是哥哥。”
“為什麼不是姐姐？”
“感覺。左邊這個力氣大，像男孩。右邊這個溫柔，像女孩。”
趙赫霆嘴角彎了一下。“龍鳳胎最好。一次湊個好字。”
慕瓷笑了。“你說這話的時候，像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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