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迫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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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下午三點，設計部突然炸了鍋。
王主管從辦公室衝出來，臉色鐵青，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聲音比平時高了八度：“所有人停下手裡的活！蓉城項目出問題了！”
實習生們麵麵相覷，沒人敢出聲。
“客戶臨時改了需求，整個方案要推翻重做。後天早上九點前必須交初稿。”王主管的目光掃過所有人，“今晚所有人加班，沒有例外。”
辦公區裡響起一片低低的哀嚎。
蘇糖趴在桌上，小聲對慕瓷說：“完了，我今晚約了人看電影。”
“退票吧。”慕瓷已經開始整理資料了。
“你呢？你有約嗎？”
慕瓷搖頭：“沒有。”
她確實沒有。她每天的行程就是公司、公寓、便利店三點一線。加班對她來說，隻是把在公寓發呆的時間換成在公司工作而已。
下午四點，王主管重新分配了任務。蓉城項目是赫霆集團下半年的重點項目之一，客戶是一家國際知名的科技公司，對設計要求極高。
“慕瓷，你負責整理客戶需求文檔和競品分析，七點之前交給我。”王主管說。
“好的。”
“周雅，你負責視覺方向的概念稿。蘇糖，你負責用戶畫像和場景分析。其他人各自的任務我已經發到郵箱了。七點我們過第一輪，然後繼續改。”
分配完任務，王主管頓了一下，補充了一句：“趙總今晚也會在，他要親自盯這個項目。”
周雅的眼睛亮了一下。
蘇糖湊到慕瓷耳邊：“董事長親自盯？這也太誇張了吧，一個項目而已。”
慕瓷沒說話，低頭打開了文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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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趙赫霆為什麼來。不是因為項目有多重要，雖然確實重要，而是因為今天下午他在走廊裡說了那句“別躲”之後，她還沒給任何回應。
但她說服自己：這是工作，跟她沒關係。
下午六點，實習生們陸續去食堂吃了飯，回來繼續乾活。七點，王主管組織第一輪過稿，每個人彙報進度。
慕瓷的客戶需求文檔整理得很詳細，王主管看完點了點頭：“可以，繼續深化。”
周雅的概念稿被打了回來：“方向不對，重新想。”
周雅的臉沉了一下，但沒說什麼，拿著稿子回去了。
八點，九點，十點。
辦公區裡的人越來越少。其他部門的同事陸續下班走了，隻剩下設計部的燈還亮著。窗外的京市城燈火通明，車流像一條發光的河。
蘇糖趴在桌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慕瓷，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再堅持一下，快完了。”慕瓷盯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
“你怎麼一點都不困？”蘇糖撐著下巴看她。
“習慣了。”慕瓷說。
她確實習慣了。在大學的時候，她經常通宵做作業，兩天不睡覺是常事。現在這種程度的加班，對她來說不算什麼。
十點半，王主管讓大家休息十五分鐘。
慕瓷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端著杯子去接水。
茶水間的燈亮著，但沒人。她接完水，站在窗邊喝了一口，看著外麵的夜景。
門被推開了。
她從玻璃窗的反光裡看到了來人，趙赫霆。
深藍色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領帶鬆了，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這身打扮比他平時正式的時候多了幾分隨性。
慕瓷沒有轉身，繼續看著窗外。
趙赫霆走到她旁邊，也接了一杯水，站在她身邊，沒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站著，看著窗外。
“進度怎麼樣？”他先開口。
“還行，王主管說第一輪過了，第二輪改完就能走。”
“嗯。”
安靜了幾秒。
“你今天躲我了嗎？”趙赫霆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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