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趙赫霆，你真的越來越會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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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獎之後的那幾天，慕瓷的手機就沒停過。
導師打電話來祝賀，同學發消息來恭喜，連之前不怎麼聯係的學長學姐都冒了出來。
但最讓慕瓷意外的，是一封郵件。
周五下午，她正在工位上整理下周的項目資料，郵箱彈出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新銳設計獎組委會，標題是關於作品《歸途》版權購買意向。
她點開郵件，內容大意是，某公司有意購買她獲獎作品《歸途》的版權，用於商業展示和非獨家授權，對方出價很高，具體金額需進一步洽談。
慕瓷盯著屏幕，以為看錯了。她的《歸途》是大學時候畫的，雖然得了獎，但還不至於有公司專門來買版權。
她看了看郵件裡提到的公司名稱，一家注冊在境外的文化投資公司，名字她從來沒聽過。
她想了想，回複了一封郵件，詢問更多細節。對方很快回複，態度很專業，條款也很清晰。
慕瓷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家公司好像對她的作品特別了解，甚至連她之前在學校參展的記錄都查到了。
她拿起手機，給趙赫霆發了條消息：【有人要買《歸途》的版權，你認識那家公司嗎？】
趙赫霆過了半分鐘才回：【哪家？】
慕瓷把公司名字發了過去。趙赫霆回複：【沒聽過。】
慕瓷覺得奇怪，但也沒多想。她跟對方約了下周電話溝通，打算先了解清楚再決定。
晚上回到家，趙赫霆已經在做飯了。慕瓷換了家居服，走進廚房，從身後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今天做什麼？”她問。
“紅燒排骨。你不是說想吃嗎？”
“我昨天說的。”
“昨天沒做。今天補上。”
慕瓷笑了，在他背上蹭了蹭。趙赫霆關了火，轉過身看著她。他手上還沾著澱粉，沒有碰她，隻是低頭看著她的臉。
“怎麼了？”他問。
“沒怎麼。就是今天那個版權的事，總覺得有點奇怪。”
趙赫霆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哪裡奇怪？”
“那家公司從來沒聽過，但他們好像對我的作品很了解。連我大學在學校參展的記錄都知道。”
“可能是做了背景調查。”
“也太細了。”
趙赫霆沒有接話，轉身繼續炒菜。慕瓷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他今天的反應有點平淡，像是在刻意回避什麼。
吃完飯，趙赫霆去洗碗。慕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腦子裡還在想那封郵件。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拿起手機查了一下那家公司的注冊信息，法人代表是一個外文名字，下麵的關聯公司一欄寫著，赫霆集團全資子公司。
慕瓷的手指停住了。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後站起來，走進廚房。趙赫霆正在擦碗，看到她進來，抬頭看了她一眼。
“怎麼了？”
“趙赫霆。”慕瓷把手機屏幕轉向他，“這家公司，是你的。”
趙赫霆擦碗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擦。“嗯。”
“什麼叫嗯？你買了我作品的版權？”慕瓷的聲音拔高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趙赫霆把碗放好，擦乾手，轉過身麵對她。他的表情很平靜，像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刻。
“告訴你了，你不會同意。”
“所以你就不告訴我？”慕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太大，“趙赫霆，我的作品，你偷偷買了版權，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不是最後一個。沈渡第二個知道，我第一個，你第三個。”
慕瓷被他氣笑了：“這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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