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把文件放在桌上。蘇糖看到她，鬆了一口氣：“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我還以為你被周雅吃了。”
“打印的人多。排隊。”
蘇糖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沒再問。
下班，趙赫霆來接她。慕瓷上了車，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兩個小家夥在肚子裡踢了幾下，像是在問“媽媽你今天累不累”。
“累了？”趙赫霆問。
“有一點。但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因為下午的事？”
慕瓷睜開眼，看著他：“你知道了？”
“沈渡告訴我的。”
慕瓷笑了：“你有眼線？”
“不是眼線。是有人看到周雅在茶水間和打印室堵你，報告給了沈渡。”
慕瓷歎了口氣：“趙赫霆，你這個公司，怎麼搞得像情報局？”
趙赫霆沒有笑，他握著方向盤，指節泛白。“慕瓷，如果你不想待在設計部了，我可以把你調到別的部門。”
“不用。我還沒輸。”
趙赫霆看了她一眼：“你不需要跟任何人比。”
“我不是跟她們比。我是跟自己比。”慕瓷把手放在肚子上，“我從小就知道，背後說閒話的人，不值得在意。她們說她們的，我做我的。等這個項目做完，我就休產假了。到時候她們想說也說不到了。”
趙赫霆沉默了。他發動車子，駛出地庫。兩個小家夥在肚子裡翻了個身，慕瓷輕輕拍了拍肚子。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慕瓷下了車，小李和小王跟在後麵。
她朝他揮了揮手，轉身上樓。
晚上，慕瓷躺在沙發上看書，趙赫霆在廚房洗碗。她的手機震了，是趙汐沅的消息：【瓷寶，聽說設計部有人欺負你？誰？你告訴我，我去撕她。】
慕瓷笑了，回了一條：【汐寶，不用。我自己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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