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瓷寶，你把你哥微信推給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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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郵件發出去之後，赫霆集團內部再也沒有人敢議論慕瓷。但赫霆集團之外，還有京大。
慕瓷雖然在大四實習，但畢業設計、論文答辯、畢業手續這些東西，還是要回學校處理的。
五月中旬她請了一天假，回學校交畢業論文的終稿。趙赫霆本來要陪她去，她說：“你去了學校更亂。汐沅陪我就行。”
趙赫霆想了想，同意了，但還是讓小李和小王遠遠跟著。
趙汐沅一大早就到了慕瓷公寓樓下，開著她那輛粉色保時捷。
慕瓷上了車，係安全帶的時候發現趙汐沅今天化了一個特別精致的妝，眼線畫得很流暢，唇膏是豆沙色的。
“汐寶，你化妝乾嘛？又不是去相親。”慕瓷看了她一眼。
趙汐沅發動車子，目不斜視：“我平時也化妝。”
“你平時化妝隻用粉底和口紅，今天連眼影都畫了。”
“那是因為，今天陽光好。”趙汐沅的臉微微紅了一下，一腳油門踩出去。
慕瓷沒有拆穿她，手放在肚子上，靠進座椅裡。她懷孕二十七周了，肚子大得像揣了兩個西瓜，穿什麼衣服都遮不住了。
今天她穿了一件寬鬆的深藍色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薄開衫，但還是能看出明顯的孕肚。
車子停在京大東門。慕瓷下了車，趙汐沅鎖了車，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小李和小王從另一輛車下來，遠遠地跟在後頭。
五月的京大校園，梧桐樹已經長滿了綠葉。
慕瓷走在熟悉的路上，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四年前她拖著行李箱走進這扇校門，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現在她肚子裡有兩個寶寶。
“瓷寶，你今天回來交論文終稿，有沒有可能會碰到同學？”趙汐沅問。
“肯定會。今天好多人都來交稿。”
“那你做好準備。”趙汐沅的表情比平時認真了幾分。
“準備什麼？”
“準備被圍觀。”趙汐沅看了她一眼，“你懷孕的事，雖然你沒公開說過，但圈子裡已經傳開了。我小叔又是發郵件又是派保鏢的，你覺得學校的人能不知道？”
慕瓷歎了口氣。她知道趙汐沅說得對。這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趙赫霆那封全員郵件寫得那麼直白。
兩個人先去了設計係的辦公樓。慕瓷的導師姓張，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教授，帶了她四年，對她一直很好。
張教授看到慕瓷進來，先看了看她的臉，然後看了看她的肚子，表情從高興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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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你這是，”
“張老師，我懷孕了。”慕瓷沒有隱瞞，把論文終稿放在桌上，“論文我改完了，您看看。”
張教授看著那遝厚厚的論文，又看了看慕瓷的肚子，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慕瓷鼻子發酸的話：
“你這孩子，懷著孕還要寫論文，怎麼不早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延期。”
“不用延期，我能寫。”慕瓷笑了，“張老師，您先看論文，有問題我再改。”
張教授翻開論文，看了幾頁，抬頭看著慕瓷，目光裡有欣慰也有心疼：“寫得很好。比初稿好了很多。你先回去休息，我看完給你發消息。”
慕瓷道了謝，走出辦公室。趙汐沅在走廊裡等她，手裡拿著手機，表情有點緊張。
“怎麼了？”慕瓷問。
“我剛才在樓梯口碰到你班的李萌了。她問你是不是懷孕了，我沒理她，走了。”趙汐沅皺著眉，“瓷寶，一會兒下樓可能會碰到更多人。”
慕瓷深吸一口氣：“汐寶，走吧。”
果然，下了樓，設計係的教學樓門口已經聚了幾個人。都是慕瓷的同學，有男有女，看到慕瓷出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她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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