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笑了，又發了一條語音：“阿姨。”
嶽君發了一長串表情包，全是愛心和笑臉。然後是一段文字：“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你以後就叫我阿姨。等跟赫霆結了婚，再叫媽。”
慕瓷看著這行字，心裡暖暖的。她打了幾個字：【好。阿姨。】
晚上，趙赫霆應酬回來，進門第一件事不是換鞋，是走進臥室看慕瓷。她靠在床頭看書，看到他進來，放下書。
“回來了？”
“嗯。”趙赫霆在床邊坐下，看了看床頭櫃上的保溫桶，“我媽來過了？”
“嗯。送了雞湯和菜。很好吃。”
趙赫霆點了點頭，正要站起來去洗澡，慕瓷拉住了他的手。“趙赫霆，我今天改口了。”
趙赫霆看著她：“改什麼口？”
“我不叫你媽奶奶了。我叫她阿姨。”
趙赫霆的嘴角彎了起來，弧度比平時大，是真的在笑。“她什麼反應？”
“她說她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
趙赫霆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動作很輕。“她等的不隻是這一句。”
慕瓷知道他的意思。嶽君等的，是她正式成為趙家人的那一天。
“趙赫霆，你媽媽，阿姨，她對真的很好很好，我很開心。”
“她對你好，是因為你值得。”趙赫霆頓了頓，“而且她不隻是對你好。她是對你好這件事本身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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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瓷看著他，沒有完全理解。“什麼意思？”
“她以前沒什麼事做。每天養花弄草，跟朋友喝茶，日子過得很平淡。但你出現之後，她有事做了，她說她好久沒有這麼期待過一件事了。”
趙赫霆的聲音很低，“慕瓷，你給了她一個盼頭。”
慕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沒有擦，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趙赫霆伸手幫她擦掉，動作很輕。
“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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