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趙爸親自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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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門鈴響了。
慕瓷去開門，以為是趙汐沅來送水果。門打開，站在外麵的是趙朝山，手裡拎著一個袋子，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和卡其褲，頭發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很精神。
“趙叔叔？”慕瓷愣了一下，“您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們。”趙朝山換了鞋走進來，環顧了一下小公寓。客廳不大，但收拾得乾淨。
趙赫霆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沾著麵粉，看到趙朝山，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爸，您來怎麼不提前說？”
“提前說你們好準備？我不用你們準備。”趙朝山把袋子放在餐桌上，“這是我讓人買的補品，給瓷瓷吃的。還有一箱水果，在車上，一會兒讓小李搬上來。”
慕瓷趕緊道謝：“謝謝趙叔叔。”
趙朝山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慕瓷的肚子上，圓滾滾的。
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柔和了許多。“坐下說話，站著累。”
慕瓷在沙發上坐下來，趙朝山在她對麵坐下。趙赫霆站在旁邊，圍裙還沒解，看起來有點不自在，他大概沒想到自己父親會突然來，而且是在他做麵包的時候。
“爸，您今天來有什麼事？”
“沒事不能來？”趙朝山看了他一眼，“我就不能來看看我兒媳婦？”
趙赫霆被噎住了，沒接話，轉身回廚房繼續做麵包。慕瓷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趙朝山也笑了，對慕瓷說：“他從小就嘴笨，說不過他媽，也說不過我。”
“趙叔叔，他嘴不笨。他隻是不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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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不愛說？那叫不會說。”趙朝山的語氣帶著父親特有的嫌棄，但眼神裡全是慈愛，“他追你那會兒，是不是也說不出什麼好聽的話？”
慕瓷想了想：“他說得最多的是嗯和好。”
趙朝山笑了，笑得眼角褶子都出來了。“跟他媽說的一模一樣。我當年追他媽的時候，也不會說話。他媽說我像個木頭。”
他的目光落在慕瓷的肚子上，“但木頭也有木頭的用處。靠得住。”
慕瓷笑了，手放在肚子上。兩個小家夥踢了一下，像是在回應爺爺的話。
趙赫霆從廚房端著一盤麵包出來，放在茶幾上。
“剛烤的，您嘗嘗。”
趙朝山拿起一個麵包，掰開，嘗了一口，點了點頭。“不錯。”
慕瓷也拿了一個，咬了一口。麵包外酥內軟，奶香濃鬱。
“趙赫霆，你怎麼什麼都會？”
“你不是說想吃嗎？”
慕瓷愣了一下。她上周隻是在超市路過麵包區的時候多看了一眼，隨口說了一句“這個麵包看起來好好吃”。她自己都忘了，他記住了。
趙朝山看著兒子，目光裡有欣慰也有感慨。“赫霆，你現在會做飯了？”
“會一點。”
“會換尿布嗎？”
趙赫霆的手頓了一下：“還沒學。”
“那今天學。”趙朝山從袋子裡拿出一個東西，一個洋娃娃，大概新生兒的大小，穿著小衣服，有手腳有頭發。慕瓷看著那個洋娃娃，愣住了。
“趙叔叔，您還帶了道具？”
“不帶道具怎麼教？”趙朝山把洋娃娃放在茶幾上，看著趙赫霆，“過來，我教你換尿布。”
趙赫霆看著那個洋娃娃，嘴角抽了一下。“爸，這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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