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比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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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慕瓷肚子大得走路都開始晃了。從後麵看腰身還在，走起路來一搖一擺，趙汐沅說她像一隻企鵝。
她倒是不介意，因為她確實走路越來越慢，連彎腰撿東西這種以前不用過腦子的事，現在都需要深吸一口氣然後屏住呼吸才敢做。
趙赫霆每天晚上幫她塗妊娠油。她的手夠不到肚子的下半部分，這個任務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溫熱，塗了油在她肚皮上打圈，力道很輕。
“趙赫霆，你每天塗的時候在想什麼？”慕瓷靠在床頭，低頭看著他的手。
“在想你肚皮什麼時候炸。”
慕瓷踢了他一下，趙赫霆的嘴角彎了一下，繼續塗油。“開玩笑的。在想寶寶們現在在乾嘛。”
“在踢你。你沒感覺到嗎？”他的手掌剛移到肚臍右邊，掌心下麵就鼓起一個小包，像是有一個小拳頭從裡麵頂了出來。
趙赫霆的手停了一下，輕輕按了按那個鼓包，鼓包縮了回去，又在另一側鼓了起來。
“這個是大寶。”他說。
“你怎麼知道？”
“我說是大寶，就是大寶嘛。”
慕瓷有些撒嬌道。
“大寶喜歡在右邊動，小寶喜歡在左邊。右邊這個力氣大，左邊這個力氣小。”
慕瓷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趙赫霆的手停在肚子上，感受著兩個寶寶的動靜。
塗完油，趙赫霆去洗手，慕瓷靠在床頭，手放在肚子上。
她側過頭看著窗外，窗外的樹葉在晚風中輕輕搖擺。兩個小家夥安靜了下來，大概是鬨累了，睡了。
趙赫霆從洗手間出來，擦乾手，在床邊坐下。“今晚想聊什麼？”
“聊聊寶寶。”慕瓷拍了拍身邊的枕頭，示意他躺下來。趙赫霆上了床，靠在床頭，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他胸口。
“趙赫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趙赫霆的手指在她肩上停了一下。“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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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隻能選一個呢？”
“不選。兩個都要。”
慕瓷笑了，抬起頭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輪廓在台燈的暖光下顯得很柔和，不像白天在公司裡那樣淩厲。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新長出來的胡茬有點紮手。“你認真回答。我喜歡女孩，我覺得女孩可以穿漂亮裙子，紮小辮子，像個小公主。但家裡人都想要男孩吧？”
“我媽沒說過。”趙赫霆低頭看著她，“她隻說健康就好。”
“那你爸呢？”
“我爸也是。他今天打電話問你的情況，沒問性別。”
慕瓷沉默了一會兒，手放在肚子上。兩個小家夥安靜地睡著，肚皮上偶爾鼓起一個小包，像是在翻身。“趙赫霆，你真的沒有偏好？”
趙赫霆想了想，認真地說了一句：“像你的話，更好。”
慕瓷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什麼意思？”
“像你一樣好看，像你一樣聰明，像你一樣有才華，像你一樣獨立，像你一樣，”他頓了一下，“什麼都好。”
慕瓷的眼眶紅了，把臉埋在他胸口，不讓他看到。她聽到他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沉穩有力。
他的心跳沒有加速，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在表白，隻是在陳述一個他認定的事實。
“趙赫霆，你這個人，說這種話的時候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
“打招呼就不自然了。”
慕瓷悶聲笑了一下，從他胸口抬起頭，看著他的臉。“那如果是男孩呢？像你一樣？”
“像我也可以。”趙赫霆的嘴角彎了一下，“但像你更好。”
“你這是偏心。”
“不是偏心。是你比我好。”
慕瓷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用手背擦了擦。“趙赫霆，你再說下去，我今晚不用睡了。”
趙赫霆伸手幫她擦掉眼角的淚，動作很輕。“不說了。睡覺。”
“不行。你說了像你更好，我還沒說完。”慕瓷拉著他的手蓋在肚子上，“如果是女孩，你打算怎麼養？讓她學什麼？”
趙赫霆想了想：“學她喜歡的。畫畫、音樂、跳舞，什麼都行。”
“如果是男孩呢？”
“也一樣。學他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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