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那個題目。”趙汐沅的臉微微紅了。
慕珩點了點頭：“我們老家，是好地方。”他頓了頓，“你要是需要更多資料，我可以讓瓷瓷發你。”
“不用了，論文已經交了。不過，以後有機會，你能帶我去逛逛嗎？有些地方我沒去到。”
慕珩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好。”
趙汐沅低下頭，笑了。慕瓷坐在對麵，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朝趙汐沅眨了眨眼，趙汐沅的臉更紅了。
嶽君看著這一桌子人，笑得眼睛彎彎的。“今天真熱鬨。瓷瓷來了，她哥哥也來了。咱們兩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跟一家人一樣。”
趙朝山夾了一塊菜放嘴裡，慢慢嚼著。慕瓷看著他的側臉，他的表情很平靜，但她能感覺到他在觀察。
觀察趙赫霆怎麼照顧她，觀察慕珩怎麼跟趙汐沅說話，觀察每一個人。
“赫霆，”趙朝山放下筷子，“瓷瓷後麵越來越累。你多分擔，別讓她一個人扛。”
“我知道。”
“月嫂請好了嗎？”
“請好了。兩個，一個照顧寶寶，一個照顧慕瓷。”
“保姆呢？”
“也請了。每天做飯打掃。”
趙朝山點了點頭。又問慕瓷：“瓷瓷，你現在住的那個公寓，不方便。你打算什麼時候搬？”
慕瓷看了趙赫霆一眼：“再過一陣子。”
趙朝山沒有追問，隻是說：“房子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搬。你什麼時候想搬，跟赫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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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叔叔。”
嶽君在旁邊補充：“瓷瓷，你別有壓力。不想搬就不搬，等寶寶出生了再搬也行。到時候人多，小公寓住不下，早晚要搬的。”
慕瓷點了點頭。她知道嶽君說得對，小公寓確實住不下六個人，她、趙赫霆、兩個寶寶、兩個月嫂。她隻是還沒準備好，但她已經在準備了。
吃完飯，大家移到客廳喝茶。慕珩和趙朝山聊起了圍棋，兩個人坐在窗邊，棋盤擺開。
趙汐沅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假裝在看棋，其實一直偷偷在看慕珩的手，他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拈棋子的樣子很好看。
“你會下棋嗎？”慕珩落下一子，轉頭問她。
“會一點點。學過，但下得不好。”
“改天教你。”
“好。”趙汐沅的聲音輕得像蚊子。
慕瓷靠在沙發上，趙赫霆坐在她旁邊，手放在她腰後撐著。
“累不累？”趙赫霆低聲問。
“還好。有一點。”
“再坐一會兒就回去。”
“嗯。”
嶽君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在慕瓷旁邊坐下。她把水果盤放在茶幾上，拉著慕瓷的手，聲音放低了：“瓷瓷，阿姨跟你說個事。”
“阿姨您說。”
“你爸媽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請他們來京市，兩家人一起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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