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他才敢喝酒，才敢這麼晚過來。
屋裡一時安靜，隻有炭火劈啪聲，還有彼此交錯的呼吸。
蕭凜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摩挲，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
“池鳶。”他忽然喚她。
“臣妾在。”
“怕朕麼？”
池鳶頓了頓，搖頭：“不怕。”
“真不怕？”
“……有一點。”池鳶老實說，“但……也想見陛下。”
蕭凜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得她耳膜發麻。
他鬆開她，低頭看她的臉：“想見朕？”
池鳶臉頰發燙，卻還是點頭：“想。”
蕭凜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很輕，很柔，不像那夜在溫泉邊那樣急。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探出，在她唇上細細描摹。
池鳶閉上眼，手指揪緊了他的衣襟。
吻慢慢加深。
蕭凜的手從她腰間上移，撫過背脊，停在後頸，輕輕按著，讓她更貼近自己。
另一隻手則解開了她薄襖的係帶。
衣襟散開，露出裡麵素色的寢衣。
蕭凜的吻從唇移到下頜，再到脖頸。
他舌尖在她頸側輕舔，感覺到那裡的脈搏跳得飛快。
“陛下……”池鳶輕喘，“燈……”
“嗯？”蕭凜含糊應著，唇繼續往下。
“燈……還亮著……”
蕭凜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她。
燭光下，她臉頰緋紅，眼裡水光瀲灩，嘴唇微腫，衣襟散亂，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很美。
他不想熄燈。
“亮著好。”他低聲道，“讓朕好好看看你。”
說完，他重新吻住她的唇，手探進寢衣，撫上她腰間細膩的肌膚。
池鳶渾身一顫。
他的掌心很燙，在她腰間摩挲，慢慢上移，停在她胸前。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
蕭凜呼吸重了幾分。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厲害：“可以麼？”
池鳶看著他深邃的眼，那裡翻湧著她熟悉的欲望，卻比從前更濃，更沉。
她咬住唇，點點頭。
蕭凜不再克製。
他解開她的寢衣，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帳幔放下，隔絕了燭光，卻隔不斷彼此的呼吸。蕭凜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從唇到頸，再到鎖骨，一路往下。
他伏在她身上，平複著呼吸。
池鳶也喘息著，渾身酥軟，像散了架。
良久，蕭凜起身，取過帕子仔細給她清理。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清理完，他將她摟進懷裡，拉過被子蓋好。
“疼麼？”他問。
池鳶搖搖頭，又點點頭：“有點……但還好。”
蕭凜低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睡吧。”
池鳶閉上眼，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很快沉沉睡去。
池鳶確實累了，靠在他懷裡，很快昏昏欲睡。
半夢半醒間，感覺他又吻了吻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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