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我們董事長回國了。下周三下午兩點，在承光總部見麵。他會親自跟您溝通方案的細節。”
池鳶握著手機，心跳快了幾拍：“好。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她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外麵的城市發呆。深秋了，銀杏葉落了一地，金燦燦的。
她想起一千多年前的那個秋天，她站在暖閣的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桂花樹，等他每天的到來。
如今她又在等了。隻是等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
下周三，下午兩點，承光集團總部。陳副總裁又親自在電梯口等她，帶她上了頂樓，走過那條長長的走廊，在那扇深色的木門前停住了。
“池總監，請進。董事長在裡麵等您。”
陳副總裁替她推開門，側身讓到一旁。池鳶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了。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京城冬日的天際線，灰藍色的天空和灰白色的建築連成一片。
辦公桌後麵沒有人。她環顧四周，看見東牆邊有一扇窗，不是落地窗，是一扇小窗，朝南的，窗紙是那種透光不透視的高麗紙。
窗下是一張寬大的書案，案上攤著紙和筆，筆架上掛著幾支毛筆。窗邊有一張軟榻，鋪著深灰色的坐墊，大迎枕歪在一旁。
池鳶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朝南的窗，手指開始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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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腳步聲，很輕，不疾不徐。她沒有回頭。腳步聲在她身後一步遠的地方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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