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我今天能不能申請一個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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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倏搬回去那天，程彬提前三個小時就開始收拾。
他把主臥的床單換了新的，把段倏的拖鞋擺在門口最順手的位置，冰箱塞滿了食材，連洗漱台上的牙杯都擺成了並排的兩隻。
最後他站在客廳裡環顧四周，總覺得還差點什麼，又跑去買了一束花插在玄關的花瓶裡。
段倏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那束花，腳步頓了一下。
程彬站在玄關，緊張地看著他，像隻等著主人摸頭的大狗。
“你買的？”段倏問。
“嗯！好看嗎？”
段倏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束花。花是白色的，不知名的小朵，插在透明的花瓶裡，倒是清爽。
“還行。”
程彬咧嘴笑了，伸手去接他的行李箱：“我來我來，你歇著。”
段倏沒跟他搶，任由他把箱子拖進臥室。
程彬把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裡，掛的時候還特意按照顏色深淺排了序。
段倏靠在門框上看著，忽然覺得有點好笑——這個人以前連自己的衣服都是隨便扔的，現在倒講究起來了。
收拾完，程彬拍拍手，轉過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段倏。
“阿倏，我收拾得好不好？”
段倏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全是期待，像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評價。
“……嗯。”
程彬的眼睛更亮了。他往前邁了一步，湊到段倏麵前。
“那你滿意嗎？”
段倏看著他越湊越近的臉，往後退了半步。
“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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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彬笑了，然後撲上來。
他抱住段倏，低頭就親。
先是嘴唇，輕輕地啄了一下，像是試探。
段倏沒有推開，於是他又親了一下，這次重了一點。
然後是臉頰，左邊親完親右邊，親完右邊又回來親嘴唇。
段倏被他親得有點懵，想說話，嘴剛張開就被他趁虛而入。
程彬的舌頭纏上來，溫柔又霸道，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手摟著段倏的腰，拇指在那截窄腰上輕輕摩挲。
段倏被他親得呼吸有點亂，想推開他，手剛抬起來，就被程彬握住，十指扣住，按在牆上。
吻了很久。
程彬終於放開他的時候，段倏的嘴唇被親得通紅，冷白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粉色，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程彬看著他那張泛紅的臉，心裡美得不行。
“阿倏，你真好看。”
段倏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因為泛紅的眼眶，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滾。”
程彬笑著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不滾。”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在重複。
程彬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變得殷勤得過分。
早上段倏還沒醒，他就已經把早餐做好了。
雖然他會的就那麼幾樣——煎蛋、吐司、牛奶——但他每天都會變著花樣擺盤，今天把煎蛋切成心形，明天在吐司上用果醬畫個笑臉。
段倏坐在餐桌前，看著盤子裡那個歪歪扭扭的笑臉，沉默了兩秒。
“這是什麼？”
“笑臉啊！”程彬湊過來，指著那個果醬畫的弧度，“你看，這是嘴巴，這是眼睛——雖然不太像，但是我很努力了！”
段倏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好吃嗎？”程彬眼巴巴地看著他。
“……嗯。”
程彬立刻湊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那明天還給你做！”
段倏抹了一把臉上的果醬印子，麵無表情。
“……你能不能擦完嘴再親。”
“不能。”
程彬笑嘻嘻地又親了一口。
白天段倏去上課，程彬就在家裡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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