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短了。
太短了！
段倏已經轉身要走了。
何檀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來。
段倏沒有防備，被他拉得往前踉蹌了一步，撞進他懷裡。
何檀的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是真正的、帶著渴望和占有欲的吻。
何檀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剛才那一下的遺憾全部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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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舌頭撬開段倏的嘴唇，纏上去，貪婪地汲取那一點涼意和薄荷味。
他的手從段倏的後腦勺滑到後頸，指尖插進他的發絲裡，把他固定住，不讓他逃。
段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後背抵在牆上，無處可退。
何檀的身體壓上來，把他整個人困在牆壁和懷抱之間。
他的吻從嘴唇移到嘴角，從嘴角移到下巴，從下巴移回嘴唇，一遍又一遍，像是怎麼都親不夠。
段倏沒有推開他。他靠在牆上，任由何檀吻著，眼睛半闔著，睫毛微微顫動。
他的呼吸亂了，臉上泛起一層薄紅，從顴骨蔓延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但他的表情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好像這一切與他無關。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檀終於放開了他。
他退後半步，大口喘著氣，眼睛亮得像點了燈。
他看著段倏。
那張冷白的臉泛著粉色，嘴唇被親得通紅，微微有些腫，那雙平時總是疏離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說不出的……勾人。
何檀的喉結動了動。
他覺得自己還能再親一百次。
但段倏伸手推開了他的臉。動作不重，但很明確——夠了。
“行了？”段倏的聲音有一點啞，但語氣還是那麼淡。
何檀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是平時那種無辜的、討好的笑，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帶著滿足和得意的笑。
“行。”他說，“但下次還能再要嗎？”
段倏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走了。
何檀靠在牆上，看著他的背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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