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他沒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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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他知道原身對秦羽做過什麼。
那些針對，那些傷害，那些差點讓這個漂亮的omega從高空訓練架上摔下來的惡意。
秦羽沒有做錯任何事，他隻是和一個alpha關係好了點，而那個alpha被原身看上了。
僅此而已。
段倏對秦羽沒有愧疚。
那些事不是他做的。
但他有一種說不清的、類似補償心理的東西。
他想對這個omega好一點。
一旁的鄧澤，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坐在那裡，筷子戳在飯裡，一口都沒吃。
他的目光在段倏和秦羽之間來回移動，像在看一場網球賽。
這邊說一句，那邊回一句，一來一回，一來一回，流暢得像排練過一樣。
他插不上嘴。
不是因為他不想插嘴，是因為他找不到機會。
秦羽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恰到好處地接在段倏上一個回答後麵，沒有停頓，沒有冷場，像一條被精心設計過的對話鏈條，一環扣一環，嚴絲合縫。
而他就坐在旁邊，像一尊多餘的雕塑，手裡拿著筷子，碗裡的飯已經涼了，一口都沒動。
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外人。
這個認知讓他胸口發悶，悶得他想把筷子摔在桌上，想站起來，想說“你們能不能別聊了”。
但他沒有。
因為他沒有立場。
秦羽是他的青梅竹馬，段倏是他的未婚妻——按理說，他才是那個連接這兩個人的人。
可現在，這兩個人越過他，直接對話了，而且對話得……很好。
好到他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
他看著段倏對秦羽說話時的樣子。
語氣比平時輕了一些，耐心了一些，雖然還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那一點點的不同，鄧澤看得清清楚楚。
因為他一直在看段倏，從第一天看到現在，段倏的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他都記在心裡。
段倏對秦羽說話的語氣，和對他的不一樣。
鄧澤把筷子握得更緊了一些，指節泛白。
……
一頓飯終於吃完了。
段倏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
動作很輕，和平時一樣。
秦羽也放下了筷子，他的餐盤裡吃得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沒有剩下。
鄧澤的餐盤裡還剩了大半，米飯已經涼透了，菜也沒怎麼動。
段倏看了鄧澤的餐盤一眼，眉頭微微動了一下，但什麼都沒說。
鄧澤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複了正常——至少看起來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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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但那笑容沒有到達眼底，眼底是一種說不清的、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的光。
他看了秦羽一眼，然後轉向段倏。
“段倏，我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先走吧。”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少了幾分張揚，多了幾分克製。
他沒有叫“未婚妻”，沒有叫“段老師”，就叫了名字，兩個字，乾乾淨淨的。
段倏點了點頭。
鄧澤轉過身，走了兩步，發現秦羽沒有跟上來。
他停下腳步，側過臉，看著還坐在位置上的秦羽。
那一眼裡的東西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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