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又好像聽清了但不敢相信。
他張著嘴，呆呆地看著段倏，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迅速積聚，像即將溢出的水。
“太好了！”他的聲音炸開，整個人撲上來，一把抱住段倏。
動作又快又猛，像一頭撲向獵物的小狼，但又不像。
因為他的手臂環過段倏的肩膀時，力道是輕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弄疼他。
“那到時候我來接你！”
他的下巴抵在段倏的肩膀上，聲音悶悶的，但裡麵的歡喜怎麼都藏不住，從每一個字裡往外溢。
他抱得很緊，但又不敢太緊，像抱著一件珍貴的、易碎的、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東西。
段倏被他抱在懷裡，鼻尖全是鄧澤身上那股乾淨的熱烈的氣息。
太陽曬過的衣服、青草、還有一點點蘋果的甜味。
他僵硬了一瞬，像是不太習慣被人這樣抱著。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他的手抬起來，輕輕地落在鄧澤的背上。
一下。
很輕。
然後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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