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作為惡毒女配的職業素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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璀璨商場的VIP層永遠彌漫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富貴氣息。
中央空調恒溫二十三度，背景音樂是若有似無的爵士鋼琴，空氣裡飄著某個小眾香氛品牌的木質調冷香。
江馥杉踩著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拖鞋晃進來的時候，差點被門口的迎賓小姐攔下來。
畢竟在江京市這個地界，哪怕是條狗進了這層樓，脖子上都得掛個帶鑽的項圈。
好在，江馥杉最擅長的就是用最樸實無華的方式打臉。
隻見她亮出了一張黑卡，夾在兩指之間漫不經心地在迎賓小姐麵前晃了晃。
這是諶氏集團專門為核心家族成員定製的附屬卡，不設上限，透支額度足以買下這層樓裡的一半鋪麵，在江京市所有高端場所都是通行無阻的金字招牌。
原主當年跑路的時候這張卡居然沒被凍結，也不知道是諶家兩位少爺貴人多忘事，還是故意留著當釣魚的餌。
不過管他呢，隻要它還能吐出額度，它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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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女士，請問您想看點什麼？”導購的態度肉眼可見地熱情了三個檔次，笑容從職業性的客套升級成了真心實意的討好，開始殷勤地引路。
“隨便看看。”江馥杉隨口應付著，目光在一排排精致的衣架間遊移。
說實話，原主的審美確實不錯。
這具身體對美的感知力極強，幾乎是本能地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好東西，哪些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她的視線越過那些花裡胡哨的當季新款，最終停在了一件看似素淨，實則剪裁刁鑽的白色改良旗袍上。
既然是去見老爺子，那就得扮乖。
“那件，拿來試試。”江馥杉指了指。
導購的眼睛瞬間亮了：“您眼光真好！這是本季的‘雪月’限定款，采用的是蘇繡工藝，全真絲麵料，國內統共就隻有六件。這個白色非常挑人，但您皮膚這麼白，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江馥杉沒興趣聽這些推銷話術，直接擺擺手打斷了她滔滔不絕的讚美，徑直走進了試衣間。
VIP試衣間的燈光是經過精心調校的暖黃色，自帶柔光濾鏡效果，能把人照得皮膚白裡透粉，瑕疵全無。
江馥杉脫掉身上的風衣和內搭，將那件白色旗袍套上身。
手臂穿過袖籠，指尖觸碰到第一顆盤扣。
她耐著性子，一顆一顆地將那些紐扣按入扣眼——從鎖骨到腰側，一共有七顆。
最後一顆扣好的時候，旗袍的線條緊緊貼合著她的曲線，腰肢處收得極窄，顯得那段腰身盈盈一握，脆弱得讓人想直接上手折斷。
她抬頭看向鏡子。
鏡中人膚若凝脂，烏發披散，立領恰好卡在下頜線下方，襯得那張臉愈發精致純淨。
她又側了側身子，隨著動作，那道開叉處露出的腿部線條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冷白色的皮膚顯得格外紮眼。
“完美。”江馥杉對著鏡子滿意地點點頭。
這件旗袍簡直是為今晚的場合量身定做的——既能讓老爺子覺得她還是那個乖巧懂事的“杉杉丫頭”，又能在諶家兄弟麵前維持住“白月光”應有的殺傷力。
這種恰到好處的純與欲，就是她在諶家生存的保護色。
就在她正對著鏡子孤芳自賞的時候，試衣間外突然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脆響。
“這雙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隔壁酒店行政套房特供的拖鞋吧？”
聲音清脆，卻透著股讓人不舒服的優越感。
“你們商場現在門檻這麼低了？連穿著拖鞋來蹭空調的人，也能放進來試鎮店款？”
江馥杉挑了挑眉。
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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