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夫婦二人便被一股柔力推出好遠。
“你…你快去躲著,我知道長老住哪兒,我去找長老!”
遠處,老張推了自家媳婦兒一把,老張妻子含著淚:“你不要命了!那是大人物啊…”
“豁出這條命,我也得救許少爺!他是因為我們才出頭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那幾個畜生打死!”
老張跌跌撞撞的跑走了,隻留下妻子癱坐在原地,垂淚相送。
可他們沒看見…
隻是一小會兒的功夫,許七安那雙修長白皙的手已經沾滿了粘稠的血!五枚魂丹,安安靜靜的躺在罰罪燭台的底座中。
唯留下驚恐不已的安璧沉勉強招架。
修士鬥法,大都以術法為主,但許七安這個崽種肉身強悍的可怕,他特麼還是個體修!?
根本不給施展術法的機會!
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剛剛破入築基期的,還是自己一直看不起的賤種單方麵壓製!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安璧沉又驚又怕。
“砰!”
許七安趁他說話,一拳轟在了他的麵門!
築基後期,真難殺啊!這要是讓他拉開距離施展術法,自己還真就不是個兒…
《冥神訣》中可沒有記錄術法,也沒人教過他術法,他現在連個火球術都不會用。
“你給我死!”
滿麵是血的安璧沉麵目猙獰,其掌心處有雷光閃爍。
掌心雷?!
許七安眸光一凝!腳底發力間,那厚實的青磚登時被踏碎!許七安整個人就和離弦之箭一般快速衝殺到安璧沉麵前。
他嘴角掛著溫柔的弧度,眼底卻是沒有絲毫溫度。
眉心處那鮮紅的彼岸花印記閃爍著滲人的紅芒。
“怎麼?前搖這麼長嗎。”
不等安璧沉反應過來,許七安猛然躍起,膝蓋重重的撞在了安璧沉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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