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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停止了。
鄭琳關掉花灑，裹著浴袍走出來，發絲濕漉漉地滴著水珠。
“我收拾好了，準備回家去找我父親。”她的聲音已經恢複了平靜，“這一次，我要讓趙啟明再也無法翻身。”
陳龍點點頭：“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鄭琳走上前，目光直直看著他，猶豫許久，終究還是問出藏在心底的話，“陳龍，等我徹底辦完離婚，恢複單身之後……我們之間，有沒有以後？”
空氣安靜下來。
她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或許她也知道，如果這次再不說，以後恐怕沒有機會了。
陳龍一時沉默，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愛鄭琳嗎？
其實並不能算愛，他跟鄭琳有太多的陰差陽錯，所以他不能欺騙鄭琳，給她畫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稍作由於，陳龍認真道：“鄭琳，我也不瞞你，其實我心裡早已有喜歡的人了。”
此話一出。
“我不能給你承諾，既然你問起來，那我隻能如實告訴你，不然我跟趙啟明又有何區別。”
頓時，鄭琳臉上血色一點點褪去，她的指尖緊緊攥住浴袍的係帶，嘴唇微微顫抖。
她想過這個結果，但真的聽見時，心口依舊像是被狠狠紮了一刀。
痛。
真的很痛。
鑽心的痛。
半晌，她淒然一笑：“可以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嗎？我想知道，我輸給了誰。”
陳龍想了想，道：“她，你見過的。”
“你是指……”鄭琳腦海裡突然冒出許婉的身影，她不禁追問道：“可是，你們不是姐弟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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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龍搖搖頭：“我們並不是姐弟，也沒有血緣關係，我們之間的關係是有點複雜，所以我還要一點時間。”
“我知道了……”
鄭琳情緒低落，去往衛生間將衣服換好後，她最後看了陳龍一眼便頭也不會的離開。
事已至此。
陳龍已經說的很明白，對方心裡沒有她。
她也不該再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當這一切隻是一個短暫的美夢吧。
回過頭。
陳龍深吸口氣，能拒絕鄭琳對他來說也是下達了很大的勇氣。
縱然知道這麼說，鄭琳會傷心，他還是要這麼說。
轉過身。
他離開酒店也回到了家中。
推開家門，餐桌上擺著溫熱的豆漿和包子，許婉正坐在餐椅上等他。
“回來了？吃飯吧。”
簡單一句話，沒有過多的追問。
這讓陳龍愈發感覺不自然，他坐在椅子上，猶豫再三還是跟許婉坦白了實情。
“對不起婉姐，昨晚我跟她……”
話剛出口。
許婉就打斷他道：“好了。我能猜到，你就不要說了，吃飯吧。”
“哦。”陳龍低著頭，拿起包子卻食不知味。
“我已經明確拒絕她了。”
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說了這樣一句話。
許婉有點驚訝，看向他：“那她呢？”
“她應該很難過吧，但我做不到騙她，我也不能再傷害她了，給他不切實際的幻想，我跟她說過，我早已有了心上人。”
許婉眼神複雜。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陳龍的心上人是誰。
可她，卻給不了任何反饋。
或者說不能反饋。
就在這時，陳龍手機響了，來電人是高盛。
陳龍立刻接起電話。
“陳老弟，出事了。”高盛聲音急促，“剛剛警局傳來消息，就在一小時前趙啟明失蹤了！警察剛打算上門傳喚他接受調查，人憑空消失，無論家裡、公司全都找不到人，監控拍到他驅車離開市區，去向不明。”
陳龍心頭猛地一沉：“失蹤？！”
“沒錯，現在全城已經下發通緝，不排除他會鋌而走險，找你或者鄭琳報複。你和許小姐千萬不要單獨外出，儘量待在人多安全的地方，警方那邊我已經申請了人保護你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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