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之後,夜梟停在了原地,煙塵過後一片狼藉的地麵空無一物,沒有任何東西,也包括人或者屍體。
夜梟眉頭緊皺,對方還是逃過了他的神識感應,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一個入神境修為的小子竟然能夠逃過上品境修為的神識感應,這要是傳出去必定引得天下震動。
夜梟緊皺的眉頭忽然又舒展開來,既然對方有著能避開自己的神識的能力,也就意味著他的身上有了不得的秘密,隻要抓住這小子便能得到他身上的秘密,或許自己就能夠憑此成功跨越初境巔峰步入上品中境甚至更高。
要知道上品之後是一境一溝壑,哪怕是資質逆天之人,要從初境巔峰跨入上品中境沒有意外的機遇,那也是難上加難,上品初境天下何其多,可上品中境也就如滄淵珍饈,寥若晨星。
一想到這裡,夜梟的眼中閃出了極其貪婪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強製壓下了心中翻騰的欲望,收起了自己的長刀揚聲說道:“清安先生果然厲害,夜梟今日算是見識了,我們不打了,在下與你做個交易怎樣?”
“什麼交易?”聲音依舊忽遠忽近飄忽不定。
“隻要清安先生將你的秘密告知在下,在下從今往後絕不再和清安先生為敵,如何?”
李憶然立即就知道了夜梟想要的是什麼,故作不知的說道:“秘密?我不知道你所說的秘密是什麼!”
夜梟陰惻惻的嘿嘿一笑:“清安先生,你是個聰明人,咱們就不用拐彎抹角了吧!這世間沒有哪一個人能在入神境便擁有了擊殺上品境強者的實力,更不會有人能夠擁有跨越一個大境界的神識之力。隻要你交出那些秘密,我一定會幫你的,甚至幫你殺死夜魔和夜姬。”
李憶然眼神閃爍,原來殺死的那個女人叫夜姬,獵戶叫夜魔,他還不知道夜姬已經被我擊殺了:“哦?我憑什麼相信你?你可是魔教徒。”
李憶然手持村意遠緩緩從夜色中走出,出現在夜梟眼中。
夜梟見到從黑暗中走出的李憶然,眼中精光閃動緩緩向著李憶然走去:“你說錯了,我們是聖教而非魔教,魔教之稱都是那些所謂的名門正道的汙蔑,我們聖教所作所為都是為天下蒼生謀福,統一這世間戰亂的格局成為天下共主!”
李憶然不動聲色的向後退去,與夜梟拉開距離:“哼,為天下謀福?這村中兩百多戶的屍體便是你們所謀之福?”
夜梟見到李憶然警惕的與他拉開距離,知他並未放下戒心,便停下了腳步說道:“沒想到清安先生也是如此的迂腐,欲成大事者不必拘泥小結,殺一人而救萬人這本就是大勢所趨,世間梟雄哪一個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唯有一統天下才能結束這割據百年的紛爭,清安先生不妨仔細想想,為了天下蒼生,何不加入我聖教共謀大業?”
李憶然再次退後幾步,與夜梟保持距離,緊緊握住手中村意遠不敢大意:“道不同不相為謀!”
夜梟故作失望痛惜的長歎一聲:“唉……人各有誌,清安先生年紀輕輕涉世未深會被世俗庸人的言論迷惑也屬常理,你不必這麼快便下決定,隻要你我達成交易,以後若是清安先生有意,我夜梟必保先生成為副堂主。”
李憶然腦中靈機一動,何不從這夜梟身上多探聽點魔教的秘密,想到這裡他張嘴說道:“哦?那不知你們聖教都有哪幾個分壇?總壇又在何處?”
夜梟有些歉意的看向李憶然:“這個不是在下不想告訴清安先生,而是真的不知道,每一處分壇都是自行行動,所有的任務都是由分壇堂主親自下發,隻有堂主大人才知道各個分壇的信息。”
李憶然眼神流轉,他再次開口:“那你們堂主是誰?既然想要我身上的秘密,再加入你們聖教,你總得拿出點誠意出來吧?”
夜梟見李憶然並未完全否定他的提議,心中一喜:“那是自然,隻要清安先生願意將你身上的秘密交與在下,在下必定助先生擊殺夜姬與夜魔,助先生爬上副堂主之位。這至於堂主是誰,在下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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