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誌澤一聽,眼中頓時露出精光:“哦?絕品?還是一對兒?這倒是讓本殿下有些好奇了,說來聽聽有多絕品?”
區如見三皇子已來了興致,不敢怠慢:“有多絕品,殿下一品便知!”
說完雙手一拍,雅閣內的燭光頓時亮了幾分,一陣悠揚的琴聲響起,雅閣之中一扇紗幔從穹頂垂落,卻見兩人身形緩緩出現在紗幔之後。
看身形似乎一男一女,男的單手舞劍行雲流水,女的流雲長袖曼妙綽約,二人一邊起舞一邊輕歌,完美的將力與柔的美融入在了舞姿與歌喉之中。
這一幕直看得田誌澤心花怒放,再加上早已有些醉意,朦朧間心火上湧。
一曲跳罷,二人從紗幔後走出,田誌澤看向二人眼神中止不住的欲火燃燒。
隻見男裝之人竟是一女子,麵容美豔,薄薄的輕紗下高挑的身材若隱若現。雖不及他當初見到的唐家大小姐與伽羅觀音,卻也是英姿颯爽別有一番味道。
而女裝之人卻是一男子,長得極其柔美,比女子更加絕美,且眉宇間竟有女子的媚態,較大多數的女子猶有過之,仔細瞧去,這二人的樣貌竟有七分相似。
“此二人乃一對兒兄妹,均都二八之年,且都是完璧之身,下官早已將此二人細細調教,定能伺候好殿下。”
區如見三皇子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兄妹二人,似未聽見他所言,立即便不再多言,將閣中其餘之人退去,看了一眼兄妹二人,眼中的貪婪不舍轉瞬即逝,對著魂不守舍的三皇子諂媚一笑:“殿下慢慢細品,這整棟蘭花閣的其餘閒雜人等下官早已揮退,今夜不會有任何人打擾殿下,下官便先離去了。”
田誌澤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區如轉身便離開了雅閣,下樓向著三皇子下榻的宅院行去,今夜他本是想一同款待三皇子與南安城王城主二人,隻是沒想到南安城主王元華竟然以舟車勞頓為由婉拒了他的好意。
既然如此便隻能親自登門拜訪了,區如很快的便來到了一處大宅前,此宅本是縣城一富商的豪宅,區如偶然見到,甚是喜歡,便以勢壓人,又背地裡下了不少陰招,逼得富商隻好主動獻出這處豪宅以換取安寧,聽聞三皇子要來,便急忙收拾出來作為田誌澤和王元華的臨時住處。
區如站在門前伸手從衣袖處掏出一幅卷軸拿在手中,又整理了一番儀容,然後舉步便向大門走去。
這處宅院本就是他安排的,院中護衛哪能不認識他,見是他來,便準備直接開門迎接,區如卻是並未直接進入,而是拱手說道:“下官石陽縣令區如,求見城主王大人,還請通稟。”
護衛不明其意,神色有些疑惑的說道:“縣令大人無需通稟,還請隨小人進院。”
區如揮手說道:“誒,這可不行,下官隻是一屆小小縣令,需尊上下之儀,豈能如此隨意,還請將軍通報一聲。”
護衛見此也不再多說,立即轉身向內宅走去。
夜沉如水,初春更是留人睡,經過上次的重傷加上一路上的舟車勞頓,李依然吃過晚飯便準備回屋好好休息一下,結果剛回屋房門便被敲響。
開得房門來,見門外正是君羽,隻是原本為了掩飾身份的一身馬夫打扮的君羽已經換上了一身青色長衫,乍一看去還真有點書生氣質。
李依然見君羽這一身打扮,心知這假道士肯定是想要拉著他出去偷雞摸狗,反手便準備將門給合上,誰知君羽似乎知道他有此一招,動作比他還快,一下就把門給堵上,又一臉欠揍的表情擠進了屋:“別忙著關門啊,這幾日風餐露宿的,給道爺我鬱悶壞了,再這樣下去,連三清老爺都快翻臉了,今兒好不容易進了城,咱哥倆還不出去喝點?”
“不去,傷未痊愈,不宜飲酒。”李依然無可奈何的轉過身,徑直朝床榻走去,下定決心不理這個酒肉道士。
“別介啊,江湖這麼大不出去走走?”君羽走進屋坐在桌前,伸手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熱茶。
“江湖很大,可石陽縣很小,不值得出去浪費時間。”李依然躺在床上愜意的閉上眼準備裝睡。
“誒……此言差矣,江湖之大是因為江湖很小,小到一家一戶,一草一木皆是江湖,娑婆世界亦有萬千小世界,你不見紅塵,又如何入江湖?”
“我就說你是假道士吧!老實說,你原本是說書的先生還是佛門的禿驢?”李依然有些沒好氣的轉過頭盯著喝茶的君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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