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蹲下來，戳了戳它的肚皮。
它翻了個身，繼續睡。
沈凝又戳了戳。
它伸了個懶腰，爪子差點糊到沈凝臉上。
“誰啊......”
禦霄眯著眼，舌頭還耷拉在外麵，那副懶散的模樣跟戮天有得一拚。
待它看清了蹲在麵前的人，眼睛一下子睜圓了，一個翻身爬起來，繞著沈凝轉了兩圈，鼻子翕動著，把他從上到下嗅了個遍。
“你怎麼來了？”禦霄驚訝，“周衡說你要閉關百年，我還當你這輩子都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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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打量著禦霄，心裡倒是起了幾分稀奇。
這白狼最好玩鬨，他之前在宗門時就總聽周衡說它一跑出去就幾日不歸家，周衡為找它跑斷了腿。
它倒好，悠哉遊哉地在外麵晃夠了才回來。
如今為何這般乖了？
窩在廊下曬太陽，連門都不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你沒聽說？”禦霄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最近宗門裡那些老家夥不知道使了什麼陰招，居然把白虎給拘回來了。”
沈凝心頭一跳。
“拘回來就拘回來吧，又守不住。”禦霄的爪子在地上刨了兩下，像是在發泄什麼不滿。
“跑出來三回！雖然都被抓回去了，但現在宗門弟子被妖氣搞得風聲鶴唳，草木皆兵，見了誰都覺得是妖。”
“我還是避避風頭的好，省得被哪個不長眼的當成妖物一劍劈了。”
沈凝聽它這麼說，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鬆了些。
跑出來三回，又被抓回去三回，聽起來鬨騰得很，不像是有性命之憂的樣子。
“你來找我乾嘛？”禦霄歪著頭看他，“總不是專程來看我睡覺的吧？”
沈凝回過神來，拍了拍禦霄的腦袋。
“送我去問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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