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這般多的糧銀,不是招兵買馬、圖謀不軌,還能做什麼?
天殺的反賊!
「不用安撫了,即刻修書,快馬報往督師行轅,請求楊閣部速調兵馬,回師剿賊!」
宋一鶴正欲應聲,一旁的倉官捂著被砸流血的頭,又拿出一份包衣,打開後是一人的毛髮、罪書,還有一封稟帖
「大人息怒,糧車隊隨行還帶來了反賊張大的這些物件,說是要呈給大人們看。」
宋一鶴一把奪過稟帖,展開細看,黃澍亦湊上前來,兩人看完後,拿起一旁的毛髮對視一眼,最後又拿起那本記載陶珙與吳應韶二人親自畫押的罪書看了起來
良久,兩人指著罪書上麵的畫押的字跡對著陶、吳二人的家眷問上麵的內容是否屬實
兩官的家眷看都沒看,立即否認,一口咬定所有內容都是張大栽贓陷害同時又泣訴張大心狠手辣,殺官占城,無所不用其極
宋一鶴與黃澍聽聞此言皆是默然
明初有清官,他們信;
明中期有海瑞那般的直臣,他們亦信;
可此時是崇禎年間……要真是清官甚至連每年的糧稅都不可能交齊……更何況陶珙、吳應韶身為兩官的下屬,說他們兩袖清風,二人是萬萬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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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重要的不是陶吳二人貪了沒有,而是貪了多少,是否多到逼著那張大造反,那張大造反後是否有恐懼後悔之心
若是有,便可暫作安撫,以解湖廣腹心之急;若是後者,唯有即刻剿除,絕不能任其坐大!
兩人又將張大的稟帖拿來仔細看了幾遍,最後是宋一鶴不想這麼輕易丟了自己的烏紗帽,先開口說道
「這張大送還官眷、繳納糧稅,還遞上甘結立誓,言辭懇切……倒不像是與獻賊同流的蓄意謀逆之輩。」
「聽宋大人這意思,是想順水推舟,乾脆上報給他個知縣暫作安撫?」
「萬萬不可!」宋一鶴聽立馬搖頭否認,語氣又堅決起來,「朝廷自有法度,這麼做了日後湖廣各府縣,豈不是人人都敢效仿?」
黃澍頷首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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