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沿途村落更是十室九空,莊稼盡被焚毀,隻留下焦黑的秸稈。
大軍好不容易行至寶慶府界時,隻見數道深壕橫亙在官道中央,寬一丈,深兩丈,裡麵灌滿了渾濁的泥水與削尖的硬木,尖鋒朝上,在陰雲下閃著冷光,甚至一眼望不到頭。
「呦嗬,這狗一般下賤的泥腿子,居然還懂這些,莫非此人難不成真是高人?」
黃朝宣勒馬望著深壕,感到十分新奇
「不然此人怎麼能拿下這麼大的邵陽縣呢」
黃朝宣不理會副官的接話,開始對著一旁的傳信兵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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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做甚?快快讓民壯填溝!敢偷懶的,直接扔溝裡餵尖木!」
衛所百戶不敢違抗,連忙讓哨官驅著民壯往壕溝邊去,於是乎那些可憐的民壯又被驅至壕邊,赤手空拳挖泥填溝。
秋雨打在身上,冷得刺骨,手指被尖木紮得鮮血淋漓,泥水黏在傷口上鑽心的疼。整整半日,壕溝才被填平,而那六百民壯,死的不多,傷的卻也不少,皆唉聲嘆氣,士氣低迷
又過了一日,到了暮時,黃朝宣大軍終於抵邵陽地界,與周鳳岐派來的哨探匯合。
龍山隘口方向,周鳳岐的五百輕騎嚴陣以待,僅派哨探往來傳遞消息,卻未敢靠近城牆。
黃朝宣當即就下令在城外紮營,同時派哨探入城偵查。
入夜後,哨探終於回報導
「參將,邵陽城外無一人一卒,木材、石塊、糧食盡數被運回城內,東門城牆加高加厚,城垛以磚石包砌,牆根下挖有丈深壕溝,灌滿了水;
城內有上千青壯,日日在城頭操練,喊殺聲震天,城頭插滿『明』字旗,看起來士氣不低。至於城頭具體物件看的不清,似乎有三根舊夜叉檑,其餘多為簡易滾木,遠程武器俺也看到了些老舊三眼銃。」
「壞了」
這是黃朝宣聽到探報消息的第一反應
若是這探子沒有因天黑看走眼的話……那這個邵陽縣確實可以用嚴絲合縫來形容,有些難以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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