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反駁,「張獻忠下賤狡猾,反覆無常,最會聲東擊西,他肯定假裝往川東跑,實際往北竄,去鄖陽跟羅汝才會合!我們應該把重兵放在鄖陽,攔住他北逃!」
「川東地勢險,張獻忠不會輕易去!」
「鄖陽是咽喉,他定然爭搶!」
將領們各說各的,吵得臉紅脖子粗,就是定不下主意。
而楊嗣昌呢?自他從京師趕過來後,平常上朝時穿的一品官服就沒被他當眾穿過,隻是以常服示眾,隻不過腰間卻一直掛著崇禎給他的尚方寶劍,很是珍惜,寸步不離身
他站在主位上,臉色陰沉,眉頭緊鎖,手按著劍柄靜靜聽著,一句話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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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兵,他不覺得自己要比底下這些爭的麵紅耳赤的將領要強,隻是自己偶爾情緒上頭,可能會有些衝動……
就在楊嗣昌等著底下將領爭個所以然時,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驛卒撕心裂肺的喊聲,劃破了行轅的安靜:
「報——!武昌六百裡加急戰報!督師大人親啟!」
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爭吵戛然而止,將領們全都看向帳門,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
六百裡加急,絕對是出大事了。
應該是之前邵陽那事,想必是捷報了
眾人不約而同的都是這麼猜想著,畢竟也是一場勝仗,眾人臉上神色也就不再如之前那麼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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