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大無言以對,縱使知道這三人都是些草包,但是他們當麵能說出這種話,張大還是……還是無力與惱怒,接著就是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湧出,接著遍布四肢百骸。
送上門的不世奇功,唾手可得的破賊良機,他們竟棄如敝履;
安於一隅、醉生夢死。
有如此藩王、如此巡撫、如此總兵,大明江山,怎能不亡?中原百姓,怎能不遭塗炭?
「唉」
張大輕嘆一聲,終究是自己份量還不夠重,雖掛著河南監軍道僉事、督師行轅參贊軍務的頭銜,佩有楊嗣昌督師令牌,可在洛陽,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楊嗣昌來了也要給他麵子
「既然王爺與二位大人執意不肯出兵,張某也不再多言。南陽乃張某職守所在,便是粉身碎骨,也要與南陽軍民共存亡。告辭!」
說罷,他轉身便走,朱常洵見他要走,反常的開口挽留,想要拉攏
「張僉事留步!南陽已是險地,你何必回去送死?不如留在洛陽,本王保你榮華富貴!這府中姬妾眾多,本王每日挑幾個送你伺候,保管你快活逍遙,何必去南陽趟那渾水?」
有這個僉事張大作證,洛陽自然是更加堅固,而張大卻是腳步未停,背對著三人
「王爺好意,張某心領。隻是張某身為大明臣子,守土有責,不敢苟且偷生。告辭!」
話音落時,人已踏出承恩殿大門
「不識抬舉,愚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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