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幾盒從歐洲帶來的巧克力,已經有些融化,但還算完整。
方鬱霧慶幸自己有囤食的習慣,還有一點能拿出手的東西。
楊慕寧見到她時挑了挑眉:“方醫生,有事嗎?”
“來正式感謝你們昨天的救援和招待。”方鬱霧遞上巧克力。
楊慕寧想起方鬱霧昨天那淒淒慘慘的模樣,忍不住笑道,“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吃吧!”
梁書霖也連忙道,“是啊是啊,這邊可不能買到多少東西,你自己留著吧!”
看他們這樣,方鬱霧欲言又止,即使豁出去了,但還是有些扛不住,還是怕丟人現眼。
看方鬱霧這樣,楊慕寧挑了挑眉,“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嗎?方醫生別不好意思。”
聽到這話方鬱霧深吸一口氣,“那個……還有……就是想問問。”
方鬱霧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道:“我能不能……偶爾來你們這裡……蹭兩頓飯?”
方鬱霧說得越來越小聲,臉越來越紅。
作為一個天才醫學生、費洛德教授的得意門生、發表頂級期刊論文的年輕科學家,還是一個富二代,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厚著臉皮去蹭飯。
楊慕寧接過巧克力,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在忍笑。
“食堂原則上隻供應部隊人員和授權人員。”
聽到這話方鬱霧都要哭了,她知道楊慕寧才是這幾個人裡麵軍銜最高的,一把抓住楊慕寧的胳膊。
楊慕寧差點就給方鬱霧來了一個過肩摔,但還是忍住了。
“哥,大哥,大佬,求求了,可憐可憐孩子吧!我是真的扛不住的了……”
聽到方鬱霧這話這話,楊慕寧把那句原則外給吞回去了,問道:“這話怎麼說。”
方鬱霧抓著楊慕寧就是一頓哭訴,述說自己這幾年的不易。
說來到德國什麼都不會,為了跟上學習,天天啃德語,連飯都沒時間吃,天天被費洛德教授壓榨,連休息時間都沒有。
好不容易家人和朋友給她隔空投喂點東西,又被無良師兄坑走了,好不容易買點東西,利用休息時間改善一下,老師還要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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