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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琛是個閒不住的忙人。
溫識唸隱能猜出來為什麼，網絡的事情遮不住火，裘氏被網絡圍攻了...
可她絲毫看不出男人有半分動容，哪怕皺個眉都行。
她趴在沙發，望著陽台那個吞雲吐霧的身影，指尖無意識地絞著手。
裘琛背對著她，指間的煙燃得隻剩半截，火星在暮色裡明明滅滅。
他拿起手機貼在耳邊，聲音隔著段距離飄過來，帶著慣有的利落：“一切事務都走法律程序。”
煙圈從他唇間溢出，漫過線條冷硬的下頜線。
“另外，把下周的行程表發我郵箱，推掉今天下午的酒局。”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理由？就說我要陪人。”
這麼理直氣壯的口吻，還真像他一貫的風格。
裘琛折返後，便瞧著溫識唸怔怔地發呆，隨之一抹威壓的身軀俯下。
他的陰影覆下來時，女孩才後知後覺地回神。
鼻尖撞上他衣襟上淡淡的煙草味，下意識地縮了縮。
男人的手掌撐在沙發沿，將她圈在臂彎與沙發之間，目光沉沉地鎖著她：“像個圓滑的加菲貓。”
加菲貓一詞源自溫識唸大學時調侃裘琛把隔壁追她的學長耍的團團轉...
他聲稱自己的項鏈掉遊泳池裡，並且言語挑釁，惹得對方狂躁不已，直接跳泳池去找。
當時京城正處於冬季，遊泳館的水沒經過恒溫，自然涼的不行。
學長在水裡泡了整整有兩個小時都沒找到她的項鏈。
後來溫識唸和裘琛在床上聊天的時候才逼問出，那項鏈壓根在裘琛手上，他對她的東西向來細心保管，從不會弄丟。
溫識唸氣憤地說他是圓滑的加菲貓在，在她印象裡，加菲貓才捉弄人...
裘琛的呼吸拂過她的額角，帶著點剛抽完煙的微澀。
溫識唸眉的側臉顯露出微微的迷茫，小聲問：“網上的事情影響你多少？”
裘琛挑眉，指尖忽然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縱容：“準備當我維權律師？”
沒等她回答，他已經直起身，隨手將煙蒂摁滅在煙灰缸裡。
溫識唸欲要拍掉他的手，硬生生僵硬在半空中。
裘琛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平淡：“放心，這點風浪還掀不翻裘家的船。”
溫識唸抬頭時卻見他眼底沒什麼戾氣，反倒藏著點極淺的笑意。
她心尖莫名一鬆，嘟囔道：“誰要當你的律師，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裘琛灼灼看著她，唇角勾起隱晦的弧度，“閒得讓人綁。”
溫識唸：“……”
沒到飯點，兩人皆是不餓。
裘琛有其他公務要處理，沒帶工作電腦，便朝著溫識唸借了。
她也沒含糊，大大方方地借出去，並且說了自己筆記本密碼。
裘琛找了個靠窗的單人沙發坐下，背脊挺直如鬆，很快便沉浸在工作裡。
不知過了多久，溫識唸聽見自己的聲音輕輕飄過去：“要不要喝杯水？
“喝。”男人說。
溫識唸不太想被這尷尬的氣氛攪得心亂，乾脆找點事乾，比如跑腿。
裘琛敲擊鍵盤的手一頓，側過臉看她，“你英語怎麼樣？”
溫識唸倒水，沒抬頭：“應付日常交流沒問題，專業術語也還行。”
她留學那幾年，為了啃下厚厚的外文文獻，沒少下苦功。
裘琛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個回車，保存好文件，才慢悠悠地說：“那正好。”
他起身走過來，將筆記本合上放在茶幾上，“有個急需的文件，替我翻譯一下。”
溫識唸挑眉：“裘氏沒專業翻譯？”
“有。”
裘琛深邃的眼神穿透她，“但我想讓你來。”
如此，用趁手了，兩人彼此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
溫識唸低垂的睫毛生的又密又長，聲音有點悶：“我沒時間。”
“算你加班費。”
“……”
“按時薪的三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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