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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
溫識唸已經三天沒見到裘琛了，好像自從上次強吻未果，他就像淡出自己的世界了一樣。
這樣也好，省的到時候兩個都鬨得太僵。
思及此，她繼續工作，旁邊周詩捧著平板過來了。
“識唸，看沒看今天頭版的財經新聞？裘氏被輿論壓力了，就連前任老董事長都回來了。”
裘琛的父親...
溫識唸沉思，她沒抬頭，隻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發飄：“是嗎？”
“可不是嘛，”周詩把平板懟到她眼前，“你說邪門不邪門，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得棘手了呢？”
她同溫識唸聊八卦完，頂頭上司過來檢查，兩人慌不擇亂地分開。
溫識唸粗略地在電腦看了兩眼輿論風險，然後默默退出網頁。
手機安靜地趴在桌角，像隻蟄伏的獸。
溫識唸數著秒針走過三十圈後，她拿起手機準備給裘琛發信息。
指尖即將點到發送鍵的時候，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妥，最後刪掉。
臨近下班點，她提前離開了律所，朝著網上所述的醫院方向走。
京城最大的醫院，門外蹲守著許多的記者，還有大部分找來的水軍充當圍觀群眾。
醫院為了進行正常的運作，特意開辟了新的路徑提供給病人。
媒體記者被幾名保安攔在外麵，基本上隔絕了狗仔的進入。
輿論風波不平，恐怕醫院也難以逃脫被帶節奏的風險。
關於裘氏員工的病房，醫療人員隻字不提，生怕是對方有所圖謀...
畢竟牽扯到有權有勢的裘家，也難以確保自己不被找麻煩。
溫識唸東打聽西打聽，這才在這麼多的病房找到裘氏員工。
她禮貌敲門，得到應允才推門。
裘氏員工叫黃露露，她來之前打探過她的個人資料。
家裡父母都出身農村，黃露露是唯一一個考入大學，有高學曆的人，但她還有個弟弟，目前暫時就了解這麼多。
黃露露靠在床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殼上的水鑽，眼神裡帶著幾分戒備：“你是誰？”
“我可以坐這麼？”溫識唸職業性口吻，客從主便，沒有不問的道理。
黃露露半響慢吞吞地點頭。
溫識唸拉過椅子坐在床邊，她簡單做了自我介紹，“我叫溫識唸，是一名律師，也就是上次救你的人。”
黃露露驚訝，“原來是你。”
聽同事有提及她。
並且總裁還親自跪地給她遞水，其中的含金量不用多說，懂得都懂。
溫識唸也不清楚自己乾嘛突然當起了裘琛的辯護律師，總之她能好受...
“關於裘氏……”
黃露露忽然嗤笑一聲，別過臉看向窗外：“如果是因為調解，我不接受，員工合同的賠償我不接受。”
溫識唸極有耐心，“黃小姐是直立性低血壓？”
黃露露麵色微僵，“你怎麼知道？”
“因為在專業律師之前，我是名醫生，所以很快能判斷你的病情。”
女孩笑著說，“也不是什麼大病，而且我猜黃小姐的病情隻是突發性的，對嗎？”
對方的肩膀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溫識唸指尖輕輕叩了叩膝蓋，語氣依舊平穩：“突發性直立性低血壓，常與情緒劇烈波動、長期作息紊亂有關。”
黃露露眼裡的戒備瞬間變成了驚惶：“你調查我？”
“我隻是在還原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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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識唸從帆布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麵前，“這是你弟弟上周剛簽下的網貸合同，利率遠超法定上限，擔保人填的是你父母的名字。”
黃露露似乎被戳中心之所想，她無形中攥緊了床單。
溫識唸說：“如果可以，我能幫你。”
準確來說，是裘琛可以幫。
黃露露猛地轉頭看她，眼底閃過掙紮：“我憑什麼信你？你們這些律師，不都幫著有錢人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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