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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十七歲,穿越者,見習武者,乾城二中的高三武道部成員……一分鐘前是。
校長辦公室。
江白站在桌前,看著扔到腳邊的開除通知書,雙手垂落身側,死死攥緊,指節發白。
“江白同學,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張瀟靠著椅背,將桌上紙張朝江白推了推。
“簽了它,你就能繼續留在學校,否則你連參加武考的資格都沒有。”
“到時如何為你父母報仇?可莫要自誤……”
張瀟邊說,指尖邊在紅檀靈木桌上敲擊,唇角掛著自信的笑容,仿佛吃定江白。
聽著話語,江白目光從開除通知書上挪開,落在紙張上——【資源傾斜資格自願轉讓書】
嗬……
江白目光嘲弄,還真是演都不演的威脅。
身為穿越者,自然難逃父母雙亡定律,一個星期前,父母在追捕邪道武者過程中死亡。
作為體製內成員,補償豐厚,江白得到大筆賠償金與一個資源傾斜名額。
校方得知消息,江白處理好父母後事,剛到學校就被叫來,於是便有如今這幕。
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江白嘴角扯出冷笑,迎上張瀟戲謔目光,然後抬起腳,鞋底踩在那張開除通知書上。
左右碾動,紙張撕裂聲響隨之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響徹。
張瀟敲擊桌麵的手指陡然頓住,表情肉眼可見陰沉下來,周身氣壓變得低沉。
“你怎麼敢……”
每個字眼都飽含怒意,從喉嚨裡逐個擠出。
身居高位,所有接觸的人都對他畢恭畢敬,已經太久沒人用這種態度對他了。
“資源傾斜名額是我父母用命換來,你連這主意都敢打,我又有什麼不敢?”
江白言語絲毫沒有退讓:“何況,現在才哪到哪兒?”
“什麼?”
張瀟還沒反應過來,江白就踏步上前,扣住桌沿,用力掀翻!桌上物品嘩啦啦散落一地!
“你!”
張瀟豁然起身,看著江白眼中好不退讓,臉色黑如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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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檀靈木製成的桌子,和其上各種擺件都價值不菲,一把掀桌,損失難以估量!
心都在滴血啊!!!
張瀟顫手指著江白,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江白。
但……他不敢。
連資源傾斜名額都得想辦法讓江白同意、簽字才行。
若真對烈士遺孤動手,鎮邪司下午就會找上門,他這校長也就當到頭了。
所以,江白如此態度對他,他卻什麼都做不了,滿腔怒意隻能咽入喉中。
手指顫抖著指向房門,咬牙切齒道:“乾城二中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滾!你給我滾!”
“今日之事,你會後悔的。”
江白冷冷看著張瀟,轉身推門而去。
直到房間無人,張瀟這才敢將怒火釋放出來,將腳邊擺件重重踢開。
“操!!!”
……
從教學樓走出,陽光有些刺眼。
望向天空,一團團流雲在蔚藍天際上隨風飄動。
江白呼吸平穩,心態並未因方才之事受到影響。
武考?不能武考又如何?
武道世界,強者為尊。
多少強者從微末中崛起,登臨武道之巔?
百年前靈氣剛複蘇時,麵對深淵入侵,第一批武者也不曾經曆武考,不一樣在那絕望的時代為人族撕開曙光?
成為強者,武考或許重要,但從來不是必備選項。
他自會登往山巔。
當然,最關鍵的是——他有掛。
心神微動,僅江白自己可見的光幕在眼前張開。
上麵是一根近乎加載到儘頭的進度條——
【99.99%】
自江白開始踏入武考時,就出現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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