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磐安采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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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磐安采藥
初七，磐安大盤山，江南藥穀。
葛旭明跟著一個老藥農走山路。霧很大，能見度不到十米。山裡的空氣冷，但吸進去有一股草木的清氣，跟城市裡完全不一樣。
老藥農姓陳，六十出頭，爬山比年輕人還利索。他手裡拿著一把柴刀，邊走邊砍擋路的枝條，嘴裡叼著根煙，煙霧和霧氣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煙哪是霧。
“葛老板，你是做藥材生意的？”老陳頭也沒回。
“算是吧。想收點野生藥材。”葛旭明其實怕不認識玄參，特意找個藥農來，方便偷學。
“野生藥材不好找了。”老陳指了指山坡上一片枯黃的植物，“那個就是野生白術，不多見了。那邊是玄參，去年采了一批，今年還沒長起來。”
他跟著老陳爬上山坡，蹲下來看那幾株白術。葉子枯黃，但根莖飽滿，捏上去硬實。他用神念掃了一下，用手觸碰，能感覺到生命力，不算強，但勝在野生的，藥性應該不錯。
“這幾株不錯。”他說。
老陳笑了。“識貨。野生白術現在市麵上很少了，大部分都是種的。種的一年就能收，野生的要長好幾年。”
老陳把那幾株白術挖出來，交給他。
葛旭明把藥材放入背包，藥材進入了空間裡。
又找了半天，玄參隻找到兩株，比白術還少。老陳說前幾年山上還能采到不少，現在越來越少了，挖的人多，長得慢。
下山的時候，老陳突然說：“葛老板，你知道這山裡以前有棵千年紅豆杉不？”
他心頭一動。“大盤山還有千年紅豆杉？怎麼網上的千年古樹名錄都沒記錄？”
“在深山裡，沒人管。兩年前枯了。”老陳指了指更深的山裡，“就在那邊，路不好走，要走大半天。那棵樹可粗壯，兩人抱不過來。可惜枯了，要不然也是棵神樹。”
他記下了位置。“陳叔，明天我自己進山轉轉，不麻煩你了。”
老陳看了他一眼。“你一個人行不？山路不好走。”
“行。我爬山還行。”
老陳沒再說什麼，收了費用，回去了。
晚上在鎮上旅館住下，葛旭明進空間。
他把那幾株白術和玄參種在藥田邊上，各輸入二十年生命力。白術的葉子從枯黃變綠，根莖鼓起來，比剛才大了一點。玄參也精神了不少。
他看著那幾株藥材，點了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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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有幾株能突破千年，有可能一株都沒有。”
出了空間，他看了看表，晚上九點。鎮上靜悄悄的，他推開旅館的窗戶，冷風灌進來，帶著山裡草木的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運起輕功，從窗戶翻出去。腳尖在屋頂上點了一下，整個人躥出去幾十米，消失在夜色裡。
朝著老陳說的方向，一路往深山裡奔。山路崎嶇，對他來說如履平地。神念展開，二十米內什麼都清清楚楚。
他一邊跑一邊挑選粗大的樹木吸取生命力。鬆樹、柏樹、楓樹、樟樹，一棵棵吸過去，每棵吸個十年，吸滿百年就進空間，輸給那些藥材。
斷斷續續跑了兩小時，在一處山坳裡，看見了一棵大樹。
樹乾粗壯，樹皮裂成一塊塊的，樹枝都枯了。
千年紅豆杉。
他快步走過去，手扶住樹乾。冰涼，堅硬，生命力還在，很微弱，像一根快要斷的線。樹根有一部分已經爛了，樹乾上有幾道深深的裂縫。
還沒死絕。
他把手按在樹乾上，開始輸入生命力。體內百年生命力全輸進去，還是很弱。
不夠。
他轉身跑到附近，吸取生命力。來回跑了兩趟，輸進去兩百年生命力。
樹枝上長出不少針葉，從嫩綠變深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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