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哥,他好像在耍我們!」
見張鐵眼神流露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身後一位謝家修士不確定的開口。
此話一出,為首的謝家青年臉上笑容一僵。
「張鐵,你可得想清楚了,築基丹不是你區區散修拿得住的!」為首青年有些咬牙切齒開口。 藏書全,.超靠譜
謝家雖然不缺丹藥,但築基丹這種東西,誰會嫌多?
一枚築基丹就是一條築基之路。
「你謝家修士技不如人,在擂台上丟人現眼就罷了,在這宗門之內也敢威脅同門?當真是好大的威風,不知道的以為這靈獸山姓謝呢!」
張鐵開口就是老一輩打法,一頂大帽子直接給謝家扣上。
三人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正常。
「你若再不識好歹,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交出築基丹,可免受皮肉之苦!」謝家三修士圍了上來。
見狀張鐵眉頭一挑:「門規禁製私鬥,你們想被逐出山門?」
三人聽到張鐵的話麵上頓時露出譏諷之色:「私鬥?誰說我們要私鬥了?我們隻是來跟你切磋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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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鼓勵弟子間切磋交流,隻要不傷人,就算執法殿也不會說什麼!」
看清三人眼中的譏笑之色,張鐵頓時明白了,這靈獸山門規是那麼回事,但執行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像謝家這幾人,謝家有築基修士在靈獸山,三人就算出手了,這等小事恐怕也就被輕拿輕放,最多禁閉一段時間。
但若是張鐵這種無根無萍的出手破了規矩,那等待他的便是『嚴厲的門規』!
這無關對錯,隻和實力有關!
「我沒興趣切磋。」張鐵退後一步,禁製啟動。
謝家青年頓時一急,雖然叔祖默許了他們的行動,但若是躲在洞府裡不出來,他們也不敢破開禁製進去搶,動靜鬧大了,就算叔祖是築基修士也保不住他們。
「怎麼,你這是怕了?擂台上不是很威風嗎?連晁封都能殺,怎麼到門內就慫了,原來是個窩裡橫!」謝家青年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張鐵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謝家青年,眼中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平靜。
「你叫謝什麼?」
謝家青年愣了一下,不明白張鐵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謝家,謝文遠!」
「謝文遠?名字倒是像個人,我記住你了!」張鐵重複一遍,點了點頭。
謝文遠臉色一僵,回味過來正想發作,卻見張鐵直接走進洞府,禁製光幕將三人隔絕在外。
「你——」
謝文遠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想破開禁製,這道簡易禁製防不住練氣大圓滿,但一旦禁製被攻擊,那動靜就大了。
最後謝文遠還是沒敢出手。
「遠哥,怎麼辦?」身後的謝家修士開口問道。
謝文遠咬了咬牙:「等著,我就不信他一直不出來!」
三人直接守在了洞口,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樣子。
謝文遠也不擔心張鐵服用築基丹,門內修士突破閉關都是去幾座靈峰租借靈氣更加充裕的修煉室,沒有萬全把握,誰會輕易嘗試築基?
那和找死有什麼區別!
張鐵在洞府裡,隔著禁製光幕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想逼他出手?沒門!他有的是耐心。
盤膝在石床上,從儲物袋掏出那個裝著築基丹的玉瓶。
這築基丹是機緣,同時也是禍端,覬覦的人太多,得儘快用了,否則恐怕會像原著韓立那般,被築基修士盯上。
...
謝家三人守在洞府門口,一守就是半個月。
而洞府內的張鐵則是每日修煉,打磨體內靈力,巋然不動。
半個月下來,靠著濃鬱的靈氣和服用丹藥,張鐵的境界徹底圓滿,隨時可以開始突破築基瓶頸!
洞府外的謝文遠的耐心卻逐漸消磨殆盡。
「遠哥,這小子不會真打算在洞府裡待一輩子吧!」一個謝家修士低聲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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