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趙陽如約到了連種總部。
還是昨天那個前台妹子。不用趙陽張嘴，她主動把他請到會議室門口，還偷偷塞給他一張名片。
趙陽看了她一眼，小姑娘紅著臉逃了。
……
包越橋和簡竟早已等在會議室裡，見他進來，主動起身讓座。
趙陽注意到簡竟兩眼通紅，忍不住打趣：“簡總監，昨晚沒睡好？”
簡竟先是一愣，隨即坦然嘆了口氣，豎起大拇指：“自古英雄出少年。小趙，能不能教教哥哥，你們用的到底是什麼技術？”
“你指哪個功能？”
“兩個都算。”
趙陽神秘一笑：“等貴方拿到完整代碼，自然就了解了。”
簡竟張了張嘴，又閉上，遞給包越橋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麵前這位哪裡是什麼社會新人，活脫脫一隻小狐狸。
包越橋暗嘆一聲，不再繞彎子：“小趙，我們很有誠意，也認可這個遊戲的價值。但一百萬美元的價格，我們接受起來有困難。能不能降一點？”
趙陽的食指輕輕敲著桌麵：“包總應該看得出來，這個遊戲一旦上線，未來五年，網路遊戲市場就是《熱血傳奇》的天下。”
“我不否認。所以我們非常有誠意。你有沒有考慮過……”
趙陽搖搖頭：“我隻接受買斷。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以後這遊戲和我再無關係。”
包越橋沉默了幾秒：“百萬美元還是太高了。你真的不考慮入股分成？那遠遠不止百萬美元。”
“我知道。但我有我的苦衷。”趙陽說，“請包總理解。”
“莫非……”包越橋皺了皺眉，“你這代碼的來源有問題？”
趙陽自信地笑了笑：“絕對沒問題。代碼來源的合法性可以寫進合同。包總，我隻接受買斷。如果實在有困難，我再去別的地方試試。”
說完，他作勢起身。
“等等。”包越橋站起來，“九十五萬美元。”
趙陽微微一笑：“我感受到了包總的誠意。這樣吧，我還是拿一百萬美元，另外送包總一個小遊戲當禮物。本來這個遊戲是打算賣給別人家的。”
他掏出另一張光碟，在會議室的電腦上裝上《寶石迷陣》。
“包總先試試。休閑小遊戲，規則很簡單。老美那邊大概下個月會有人做出類似的東西，但我這兒已經做完了。”
屏幕上出現色彩斑斕的寶石方塊。
三個連成一線就會消除，清脆的音效伴隨著方塊落下的節奏，有種讓人上癮的魔力。
包越橋拿起滑鼠玩了一局，意猶未盡，又點了“重新開始”。
簡竟盯著屏幕，陷入沉思。
隻看了一會兒他就明白——這又是一款註定會火的遊戲，尤其適合連種這種成熟平台。他忍不住問：“小趙，你最想賣給我們的是這個遊戲吧？”
“不是。”趙陽搖頭，“這遊戲更適合企鵝。他們有即時通信軟體，接入這個之後，可以拓展出豐富的社交功能，比如好友排名、比賽之類的。”
簡竟瞳孔一縮。
他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可能——如果企鵝做遊戲平台，會不會威脅到連種？
他越想越心慌。
現在的企鵝還沒往這方麵發展，或者說還沒開竅。但一旦拿到這個遊戲……
簡竟不敢想了。
他拉了拉包越橋的袖子：“包總，商量一下。”
兩人走出會議室。
趙陽嘴角一挑。
成了。
不大一會兒，兩人回來。
包越橋主動伸出手：“小趙，一百萬美元，兩個遊戲，全套代碼。成交。”
趙陽握住他的手：“還包括全套開發文檔、架構說明和二次開發指南。有了這些，以連種的技術能力，半年之內就能完全消化。”
包越橋握得更緊了：“小趙，我真希望能和你共事。”
“小趙，來連種吧！”簡竟認真地說，“你來了，我這個位置讓給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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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搖搖頭：“謝謝二位的好意。其實我想回老家當刑警。”
包越橋愣住了：“一百萬美元到手，你去當警察？”
“對。我喜歡玩槍。”
包越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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