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空蕩蕩的，隻剩一張辦公桌和兩把椅子。趙陽麵色古怪：“孫老師，這是要搬家？”
“不止是搬家。”孫樹新笑道，“你忘了？你們這屆是偵查學最後一屆學生，以後漢東大學就沒有偵查學這個專業了，咱們整個係的教師全都去政法大學。”
趙陽恍然：“確實忘了……孫老師，您過去之後肯定升了吧？”
孫樹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過去就是係主任。趙陽，這還是託了你的福。”
“我的？”趙陽一愣。
“我可是聽內部人說了，你在京海立了大功！”孫樹新一臉自豪，“咱們偵查學係在漢東大學是邊緣學科，沒想到竟然培養出你這麼優秀的刑警。也正因為你的優異表現，政法大學那邊對咱們係的老師都非常重視。我們都在商量，要好好給你慶祝慶祝！”
趙陽笑道：“都是您教導得好。我最近休息了幾天，在帝都逛了逛。對了，這是在帝都給您買的，小擺設，您千萬別推辭。”
他拿出一個透明盒子，裡麵擺著金燦燦的長城模型擺件，底座上刻著“不到長城非好漢”。
孫樹新端詳了一下：“很精緻啊。挺壓手的，應該不是石膏，是石雕刷的金漆。”
趙陽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拿袋子把東西包起來，笑道：“孫老師，我還有件事想問問您。”
“說吧，什麼事。”
“我想讀研。”
“好啊！”孫樹新眼睛一亮，“正好到了政法大學那邊，咱們偵查學學科提級，我也能帶研究生。你來做我的開山大弟子！”
趙陽苦笑：“孫老師，其實我更擅長計算機。我去帝都就是把我寫的軟體賣了，現在我手裡有好幾十萬呢。”
“噗！”孫樹新一口水噴了出來，咳了好幾下，“你……你說什麼？你？賣軟體？幾十萬？”
趙陽點頭：“都是我在課外學的，研究生的書我也看過。我的專業能力，絕對夠研究生水平了。”
“那你不打算當警察了？”
“您誤會了。”趙陽說，“國家現在倡導科技強警，計算機技術會為我們警察插上科技的翅膀。”
孫樹新沉默片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啊！沒想到你的格局這麼大。有你這麼個學生，我這個老師也自豪。這事沒問題，我和漢東大學計算機係的係主任還能說上話。”
“其實……”趙陽頓了頓，“我想讀的是帝都水木大學的計算機係。”
“這……”孫樹新露出難色，“趙陽，不瞞你說，我在水木大學真認識幾個人，雖然不是計算機係的，但也能遞上話。可你這又是跨專業、又是跨學校，難度太大了。”
“我是這麼想的。”趙陽說，“京海治安局的孟局是我遠房堂叔，他給我透露的消息是，我們這次的行動不僅省裡重視，也入了帝都高層的視野。讀研究生這事，我應該能爭取到公安係統的推薦。”
“嗯……”孫樹新點頭，“這樣分量就足一些。但你應該知道，水木大學的地位很高，他們未必會買賬。”
“接下來就要靠導師您的關係了。”趙陽從隨身包裡掏出一摞厚厚的論文，“您看看這個。”
這是他基於現在的科技水平，專門給水木大學計算機係準備的“魚餌”。
孫樹新看著封麵，一臉問號：“《基於混沌動力學的並行任務調度模型：超線性加速比的理論預言與模擬驗證》……這是人類的語言？”
趙陽笑了：“孫老師，隔行如隔山。這個計算機係的專家是明白的。我想讓您幫我把這份交到水木大學計算機係的林教授麵前，他一定會非常感興趣。”
“你確定？”
“我確定！”趙陽自信一笑，“公安係統的推薦，加上這篇論文，雙重保險。”
“好！我幫你！”孫樹新的手機忽然響了。
接完電話，他有些遺憾地說：“趙陽，政法大學那邊臨時有個會。你先在母校轉轉，等我下班去家裡吃飯！”
趙陽笑道：“要不我跟您去政法大學轉轉吧？母校這裡都把咱們係除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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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孫樹新大笑，“等你立功的消息傳來，我估計漢東大學校長的臉色會很有趣。這份名譽，以後就屬於政法大學咯！”
……
孫樹新去開會，趙陽在政法大學溜達。
他記得《人民的名義》裡，陸亦可是政法大學畢業的。既然在漢東大學遇到了鍾小艾，不知道能不能在政法大學遇到陸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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