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拒絕了黃振華兄妹的邀請，沒在黃家逗留，直接去了實驗室。
林教授剛剛開會回來，要和他討論與漢東政法大學成立聯合研究項目的事。
雖然是計算機係的“團寵”，但趙陽對林教授還是十分尊敬的。到實驗室之前，特意買了一些冷飲。
“林老師，喝點飲料，解解暑。這天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涼快下來。”趙陽一邊說，一邊遞過去一瓶常溫的美年達。
林教授本想拒絕，接到手一看不是冰鎮的，便笑道：“謝謝，你有心了。大周末的叫你過來，耽誤你休息了吧？”
趙陽笑了：“您這麼急著找我，肯定是好事。”
“你這個滑頭！”林教授笑道，“確實是好事。和漢東政法大學建立聯合實驗室的事，基本已經批下來了。不過……實驗室不在咱們水木，也不在漢東。”
趙陽一愣：“那在哪？”
“在公安部三所。”林教授解釋道，“相當於咱們水木、漢東政法和公安部三方的聯合實驗室。實驗室享受國家財政撥款，當然，我們三方也會再撥一部分。”
“公安部怎麼會插一腳？”趙陽麵色古怪。
“還不是因為你！”林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公安部推薦過來的，你的關係還在京海治安局呢！你的論文和他們下一步的研究不謀而合。我和老孫把你做的先期研究給他們看了看，他們立刻召開緊急會議，然後準備成立三方聯合實驗室。”
“是您和孫老師主動找他們的？”趙陽問道。
“是啊。你這論文的研究方向，投入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林教授說道，“雖然能獲得學校方麵的支持，但現在已經九月份了，今年的錢花得差不多了。我想你也不願意拖三個月吧。”
趙陽恍然：“所以您和孫老師就想再找個財主。”
“當然了！”林教授笑道，“你的娘家人是公安部，不找你娘家要錢找誰要？你也準備準備吧，最遲九月底，實驗室的籌備工作就要全麵展開了。這個實驗室你擔任副主任，主抓課題研究。”
“啥？”趙陽愣住了，“我擔任副主任？我還是學生呢，能服眾嗎？”
“你小子別裝了！”林教授有些惱火，“年紀輕輕就是科級幹部了。實驗室級別是副處級，科級的副主任名正言順。再說，實驗室的底子就是你的博士論文，你不去管讓誰去管？”
“那我還算咱們水木計算機係的博士生吧？”
“當然是了！”林教授不知想到了什麼，哼了一聲，“想到這點我就生氣。你偵查學的博士隨便找個方向不行嗎？那麼好的方向，居然不給咱們係留著！”
趙陽訕笑一聲：“其實這個方向真是我隨便找的。計算機這邊的方向有點炸裂，我還沒完全理清思路，還在調查背景資料。”
“哦？”林教授立刻來了精神，“什麼思路？你說說，背景資料我幫你查！”
趙陽湊到林教授耳邊嘀咕了幾句。
林教授詫異道：“這對國內來說太超前了吧？你要是選這個題目……我又得為了錢發愁了！你呀你，又給我出了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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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笑道：“不急不急，這事我打算等偵查學的學位拿下來再忙，要不然真是分身乏術。”
林教授琢磨了片刻，點點頭：“你說的也對。這事我先記下了，咱們先做一下國內外背景調查。對了，我閨女今年高三，想報計算機專業，一直纏著我找學長取經。你今晚有空嗎？到家裡吃個便飯，順便給她講講大學生活和專業方向。”
趙陽哪裡看不出他的意圖——不用問，肯定是貪他這個大弟子的身子了。您閨女剛上高三，也就17吧？真能下血本呀！
他做出遺憾的表情：“林老師，晚上我和朋友約好了去看演唱會。我平時比較忙，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
林教授也聽出了裡麵的意思——所謂“朋友”，前麵肯定要加個“女”字。他暗暗後悔下手晚了，便隻能笑笑：“那就不耽誤你了。”
兩人話題轉到科研上，眼看快到飯點，這才離開實驗室。
趙陽草草吃了頓飯，到了約定時間，來到水木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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