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真的？”黃振華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遞了過去。
黃亦玫一把搶過，熟練地撥出趙陽的號碼，聲音瞬間變得嬌軟：“喂，親愛的，關芝芝對我有點誤會，你來幫我澄清一下好不好？嗯……好，你最好了。”
黃振華聽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麵色古怪地看著她——這還是他妹妹黃亦玫嗎？
“趙陽？”關芝芝看向黃振華，“就是昨天你那個朋友？”
黃振華點點頭：“是他，挺帥的吧。”
關芝芝沒說話，麵色陰晴不定，不知在想什麼。
黃亦玫掛斷電話，把手機還給黃振華：“他說馬上過來，順便把給我買的手機帶過來，以後我就不用你的了！”
黃振華接過手機，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黃亦玫視而不見，轉頭對關芝芝說：“稍等一會兒，他就住水木大學專家公寓，馬上就到。”
關芝芝微微皺眉：“他是水木的老師？”
“不是老師，是專家！”黃亦玫笑了笑，“關芝芝，昨天你也看到趙陽了，為什麼今天還會過來鬧呢？”
關芝芝冷哼一聲：“誰知道你們是什麼關係！”
黃亦玫沒再說話，自顧自倒了杯水，慢慢地喝著。
沒過多久，趙陽到了。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禮盒，進門便遞給黃亦玫：“給你，紅豆手機的亞歐風華套裝，一共九台。”
“哈哈，謝謝親愛的！”黃亦玫興奮地接過禮盒，朝關芝芝晃了晃，“我男朋友送的！”
關芝芝雙手抱胸，看向趙陽：“你好，又見麵了。”
趙陽微微一笑：“是啊，關小姐。我聽玫瑰說，你們之間產生了一些誤會，能和我說說嗎？”
“等一下！”黃亦玫拉住趙陽的胳膊，語氣鄭重，“關芝芝，關姐姐——我正式向你介紹一下我的男朋友。趙陽，全國掃黑除惡一等功功臣，京海市治安局信息科科長，即將擔任公安部第三研究所智慧偵查聯合實驗室副主任。這些都是正式官方可查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關芝芝張了張嘴，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咄咄逼人的氣勢頓時弱了幾分。
“還有，”黃亦玫掰著手指，語速漸漸放緩，“趙陽由公安部保送進入水木計算機係深造，已經拿到碩士學歷，正在攻讀博士。他被譽為編程天才，他編寫的軟體價值百萬美元。關姐姐，我的男朋友年紀輕輕就是正科級幹部，有才華，有錢，還長得這麼帥。我問你——我有什麼理由對周士輝動心？”
關芝芝冷冷地看著黃亦玫，忽然笑了：“原來如此。我說老周怎麼一口一個失戀了呢，原來是你看到更好的，把他甩了。黃亦玫，你比我想象的更加無恥。”
黃亦玫也笑了：“我無恥？你未婚夫單相思還怪別人？我春天就認識趙陽了，我們剛一見麵，他就為我畫了一幅畫。我們一見鍾情，那幅畫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而且趙陽連婚房都準備好了，本來他想讓我哥幫忙裝修的，結果我哥把周士輝也叫去看房了。然後周士輝就那樣了。”
“我不信！”關芝芝咬著牙，“就看個房而已，能把他刺激成那樣？”
黃亦玫嘆了口氣：“關姐姐，你有沒有問過周士輝——昨天他到底看了什麼樣的房子，見到了什麼人，中午飯又是和誰吃的，吃飯的時候都聊了什麼？”
“沒有！他沒說！隻說……”關芝芝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變心了，喜歡你了，要和我分手。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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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哥說吧，免得你覺得我添油加醋。”黃亦玫看向黃振華。
黃振華一直處於蒙圈狀態。
兩個女人的唇槍舌劍信息量太大，他的大腦超頻運轉，完全跟不上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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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兩人都看向自己，黃振華愣愣地問：“讓我說？說什麼？”
黃亦玫道：“說說昨天在哪兒看的房，房子什麼樣，然後遇到了什麼人，大概說了什麼。實話實說就行。”
“行！”黃振華再遲鈍，也隱約明白了些什麼。他隨即將昨天的行程大緻講了一遍。
關芝芝聽著聽著，臉色慢慢變了，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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