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爾儒的話也引起了白曉荷的疑惑。
她也看著趙陽，等一個合理的答案。
趙陽微微一笑：“我說是一個朋友給我的，倒也沒撒謊。以我的計算機水平，在網路上製造一個‘外國朋友’，其實很簡單。”
白爾儒更疑惑了：“那這些東西到底是哪來的？”
“我有時候會通過網路去國外轉轉。做這種事需要跳闆——也就是位於國外的伺服器，我們稱之為‘肉雞’。”趙陽頓了頓，“我的一隻肉雞，恰好是一個私人實驗室的伺服器。通過上麵的內容，我發現了這些東西。”
白爾儒恍然：“你用黑客技術……咳咳，弄來的？”
“那種方式弄來的，咱們也不能用。”趙陽笑了笑，“我偽造了一個身份，從那家私人實驗室買來的。他們快倒閉了，老闆欠了一屁股債，急著還錢。”
“他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嗎？”
“知道。可大家都知道他著急還錢。”
白爾儒一聽就明白了。急著出手的東西，自然賣不上價。他琢磨了一會兒，發現這裡麵毫無漏洞，便選擇相信。從他掌握的信息來看，趙陽的計算機水平絕對幹得出這種事。至於能碰上這種運氣——那是趙陽的本事。
“趙陽。”白爾儒的語氣變得正式起來，“說說你的想法吧。”
趙陽也不囉嗦：“立刻成立一個研發公司，在全球註冊專利。資料裡已經列出了所有相關的衍生物和製備方法，足夠築起一道厚實的專利壁壘。之後，再考慮生產和全球銷售的事。這家研發公司的老總，就是曉荷！”
白爾儒愣了一下，點點頭：“曉荷確實比較合適。”
白曉荷詫異地看著二人：“我？為什麼是我？”
“研發公司的投入不小，交給別人，白叔不會放心。”趙陽看著她，“而且這份資料需要嚴格保密，不能再給旁人看了——不是你，還能是誰？”
白曉荷很想問一句“你不行嗎”，但轉念一想便咽了回去。趙陽是國家重點實驗室的副主任，怎麼可能再去掛名一家醫藥公司。
“我保守估計，刨除開始的投資，這葯有超過百億美元的利潤。”趙陽繼續說道，“有了這些錢，公司就能很快建立世界一流的實驗室，做進一步的研發。我記得你說過，你最喜歡的就是在實驗室裡安安心心做實驗——這也算實現你的理想了。”
白曉荷終於露出意動的神色。
最近她過得並不太開心。明年就是畢業季，男朋友執意要回老家，而她不可能跟著去。兩人的前景不言而喻。如果趙陽所言成真，那她就算失去了愛情，還能擁有自己的事業。
她低著頭想了一會兒，擡起頭看向白爾儒：“爸，你支持這個項目嗎？”
白爾儒聽得也是熱血沸騰。白家雖然已經富足，涉足多方產業，但在醫藥領域卻沒有任何建樹。趙陽把一個百億級別的機會擺在了麵前。他的雄心，他的壯誌，被二次點燃了。
不僅如此，看白曉荷明顯被說動，他更不會有任何猶豫。右手握拳，重重在左手掌心一頓。
“支持！我全力支持！我馬上著手成立醫藥研發公司。”他看向趙陽，“趙陽，你技術入股，打算占幾成？”
“我不入股。”趙陽笑了笑，“白叔，我的身份不合適。”
白爾儒皺了皺眉：“以你的本事，應該有更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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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誌向，隻有在體製內才能實現。”趙陽淡淡一笑，“這件事，我建議白叔以個人身份，與紅豆科技成立一個投資公司；曉荷成立一個醫藥研發公司；再由投資公司投資曉荷的研發公司。”
白爾儒意識到了什麼，驚訝道：“紅豆科技也和你有關？”
“我和高家兄弟算是很好的朋友。白叔可以放心和他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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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不用說透。白爾儒已經聽明白了——高家兄弟是趙陽的人。
他的後背隱隱發涼。
白家並不從事高科技行業，但以他的見識自然看得出來，紅豆科技已經具備了科技巨頭的雛形。這才成立多久，手機就已經賣到國外去了。而趙陽，竟然是紅豆科技的幕後老闆。再加上他之前展現出來的那些才華——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才二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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