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汗液的氣味。
“嘶——”
一陣氣血翻湧的餘韻過後,小山悠介提起下半身的衣物,心滿意足地癱坐在沙發上。
他瞥了一眼依舊跪在地上心如死灰的女人,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
“工藤太太,越來越熟練了啊。”
女人沒有回應,隻是低著頭,淩亂的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
小山悠介內心閃過一絲不悅。
調教了這麼久,還是這麼的不聽話。
“山本先生上次可是很滿意你的表現。”
小山悠介點燃一支煙,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過幾天他們家有個宴會,高興吧。
這次我也準備帶你一塊去。”
聞言,回想起那個如同噩夢般肥頭大耳的議員,女人頓時臉色煞白。
這些政治家們平日裡麵為了選票看上去是那麼的平易近人,處處做事都好像是在為他們著想。
但她隻要想起那天對方那令人噁心的玩法和從對話中透露出來的骯髒,就不自覺的渾身都在打顫。
“說,說好的……”她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隻要……隻要在你這裡待滿一個月……你就會放了我和丈夫……”
小山悠介愣了一下,隨即沒忍住笑出聲來。
對方眼中那好似隻要堅持過去這一個月就能結束一切的眼神,讓他不由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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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當然。”
“不過前提是你的丈夫沒有繼續來借錢去賭博。”
“不,不會的……他已經答應了我,之後會好好跟我一起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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