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白僵喋血與邪修鬥法
昏黃如豆的燭火下,一隻指甲泛著灰白色的乾枯手爪,死死扣住了前方那口薄皮棺材的邊緣。
“哢哢……”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關節摩擦聲和一股刺鼻的屍臭,一頭渾身長著稀疏白毛、麵容高度腐爛的普通殭屍,僵硬地從棺材裡直挺挺地立了起來。
這隻是一頭剛起屍不久的白僵,連黑毛都沒長齊,但它渾濁的雙眼瞬間鎖定了被綁在太師椅上的王凡舟。活人的純陽氣血,對這種低級邪祟來說,就是無法抗拒的本能誘惑。
“砰!”
白僵雙腿併攏,猛地從棺材裡躍出,張開散發著惡臭的血盆大口,直直地朝著王凡舟的脖頸撲咬過來!
麵對近在咫尺的猙獰屍吻,王凡舟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崩。”
王凡舟渾身肌肉在瞬間繃緊,體內那股由『大力』神通永久重塑的宗師級氣血轟然爆發。
綁著他的,不過是幾圈用來捆柴的普通粗糙麻繩。
在王凡舟拉扯下,麻繩如同脆弱的紙條般,瞬間寸寸崩斷!
麻繩斷裂的瞬間,白僵的獠牙已經距離他的喉管不足半尺。
王凡舟左手極其精準地探出,猶如一把鐵鉗,死死掐住了白僵的咽喉,硬生生將它按在了半空中!
“吼!”白僵瘋狂掙紮,鋒利的雙爪狠狠抓向王凡舟的手臂。
但王凡舟連看都沒看它一眼。他右手極其從容地伸向背後,一把扯斷了綁著武器的帆布條。
那把長達四尺、重達八十餘斤的【天蓬重鐵尺】,落入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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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凡舟眼神驟冷,調動體內那股極其純粹的閭山法力,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手中的重鐵尺中。
“嗡——!”
原本黯淡無光的黑鐵尺身上,密密麻麻的雷紋與辟邪符咒猛地亮起了一層極其微弱、卻透著無盡肅殺的暗金色流光。
“下去。”
王凡舟右手倒提著八十斤重的天蓬尺,如同掄起一把打樁機的大鎚,對著白僵那散發著屍臭的腦門猛地砸了下去!
“轟——!!!”
一聲極其沉悶、讓人牙酸的恐怖撞擊聲在封閉的洞穴裡炸響!
這不僅是大力出奇跡,更是夾雜著閭山法脈那剛猛無匹的破煞法力!
“哢嚓!”
這頭普通白僵的頭骨根本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一擊,當場像爛西瓜一樣被砸得四分五裂!黑血與腦漿四濺,整個身軀被王凡舟這一尺子極其蠻橫地直接砸飛了回去,重重地砸碎了那口薄皮棺材。
“嘶啦啦——”
天蓬重鐵尺的尺端,沾染了一絲白僵的陰冷屍氣。鐵尺表麵的雷紋閃爍了幾下,像一張貪婪的嘴,將那絲屍氣瞬間吞噬殆盡,隨後尺身上的暗金微光似乎比剛才稍微明亮了極其微小的一絲。
王凡舟隨手挽了一個沉重的尺花,將天蓬重鐵尺倒提在手裡,打量起四周。
這是一處極其隱蔽的天然溶洞,四周的岩壁上長滿了陰暗的苔蘚。洞穴中央被人工開鑿成了一個法壇的模樣,角落裡還堆放著幾十個封著黃符的黑色骨灰罈。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著。原本的現代戰術服已經被黑匣子的規則強行替換成了一套極其粗糙、打滿補丁的民國時期粗布短打,腳上踩著一雙破草鞋。
在這個世界上,他現在的因果身份,大概率是一個被這邪派道士從兵荒馬亂的街頭隨手抓來、用來餵養殭屍的流民祭品。
就在這時。
溶洞外那條狹長的通道裡,傳來了一陣刻意壓低了的腳步聲。
“噠……噠……”
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輕微的銅鈴搖晃聲。
王凡舟眼神微動,不動聲色地退到了溶洞入口的視線死角處,單手提著天蓬重鐵尺,將呼吸完全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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