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命還重要嗎？！”
“子牙說什麼呢？”
“人族生死豈有封神大劫重要？”
南極仙翁說完，薑子牙帶著哭腔說道：“柏鑒罵得對。”
“戰爭一起，烽火連天，那得有多少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餓殍遍野啊！”
“這一切就為了我們幾個神仙渡劫？就為了填那個封神榜？！”
南極仙翁沉默地看著情緒崩潰的薑子牙，任由他抓著袖子搖晃。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冷漠：
“子牙，你著相了。”
“人間王朝，百年更疊。人族壽數，短短幾十秋。”
“戰火一起，死者固然眾多，但不過如野草，一歲一枯榮罷了！”
“十年，百年，傷痕自會淡去，新的生靈又會填滿大地。”
“人之於仙，便如人之於腳下螻蟻，之於山間草木。”
“你會為踩死一片螞蟻、折損幾根野草，而心生愧疚，質疑自己行走的意義嗎？”
薑子牙剛想說話，南極仙翁又說道：“子牙，時間，會撫平一切。”
“眼下血海，終成史書淡淡幾筆。新的王朝建立，新的秩序誕生，一切又會重歸‘天命’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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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要多想了。此乃天道，亦是我玄門弟子必經之劫。”
“完成師命，助武王伐紂，待封神圓滿，你自有正果。至於這途中螻蟻生死……”
南極仙翁輕輕拂開薑子牙的手，語氣淡漠如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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