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愛妃說得對！”姬發摟著妲己，誌得意滿，彷彿剛剛隻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他掃視殿下噤若寒蟬的群臣，獰笑道：“還有誰有本奏？”
無人敢應。
“嗬嗬，這才對嘛！”姬發說完又喝一杯美酒。
就在這時，侍衛引著南極仙翁和薑子牙進殿。
“啟稟大王！崑崙仙長到！”
姬發眼睛一亮，推開妲己，稍微坐正了些，但姿態依舊輕慢：“哦？神仙來了？可是給孤送丹來了？！”
薑子牙走進大殿，首先聞到的是未散的酒氣、脂粉氣和那隱隱的焦臭味。
他看到了歪坐的姬發，看到了妖媚入骨的蘇妲己，看到了殿下群臣那驚恐麻木的臉，也聽到了殿外隱約傳來的、令人心悸的嘶嘶餘響和焦臭。
他的心，徹底沉到了穀底。
這就是他要輔佐的“明主”？
這就是“天命所歸”？
南極仙翁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傳音道：“子牙，莫要失了禮數。大局為重。”
薑子牙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都沒說，隻是跟著南極仙翁施禮道：“臣薑子牙，見過武王。”
他聲音乾澀，沒有任何溫度。
姬發卻渾不在意，大笑道：“好！好！來來，賜座！”
“仙長今日給本王帶來了什麼好丹？今日定要跟仙長不醉不歸！”
蘇妲己也嬌笑著端起酒杯：“妾身敬仙長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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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子牙低著頭，腦中嗡嗡作響，隻有南極仙翁路上那句淡漠的傳音在回蕩：
“子牙，封神大業為重。武王如何，與我等何幹？不過相互利用罷了。莫要因螻蟻生死，誤了聖人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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