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可以搖身變成醜八怪,再加上難看的發型,搭配混亂的衣著,任誰都不會想多看我一眼。
如果南宮煥想要個這樣的義女,肯定是瞎了狗眼!
我看著鏡子,為不用親自動手去毀容感到高興,並天天蹲在茶寮裡幫忙,期待那兩隻禽獸在牙齒沒長出來前光臨,憑借這副模樣,迅速扭轉暗黑二十一禁劇情,奔向種田文姐姐的溫暖懷抱。
上天總算眷顧了我一回,蹲茶寮第七天,南宮世家的人終於來了,正在吃草的漂亮白龍駒旁邊站著一匹高大威武的烏雲蓋雪,配著精致的黃銅馬具,更顯霸氣十足。
我緊了緊心神,先檢查自己臉上塗的猴子屁股形胭脂,然後邁著小碎步,顫抖地捧著托盤,走到兩大禽獸麵前,放下茶水,衝著他們“嫣然”一笑,再低下頭悄悄觀察效果。
一聲清脆響聲,是南宮冥震驚得把茶杯給摔了,坐在隔壁桌上的守衛們個個不忍觀之,有好幾個還噴了茶,統統別過頭去,臉憋得通紅,再不肯看過來。有個黑臉大叔還在打趣:“這丫頭也長得太如花似玉了吧……”
效果很好,南宮煥呢?
陣陣嘲諷聲中,我滿意地左右四顧,卻見不遠轉角處走來一位三十多歲的男人,長得和南宮冥有幾分相似,斯斯文文地站在牆角。
他打扮和長相都不會特別囂張或突出,可是很有氣勢,就如同獅子絕不會被錯認成小狗般,讓人不得不注視。
我擺出狗腿子表情,張開嘴衝著他笑,儘力露出六顆小牙。
南宮煥很淡定的眼角微微跳了兩下,他衝著南宮冥抬了抬下巴,問:“你說的就是她?”
“怎麼會變成這樣?”平時我們在網上看見明星卸妝後的素顏照片,都會嚇得捧捧小心肝。
如今小禽獸看見小蘿莉慘變小怪獸,嚇得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他嘴唇顫了半天,才答出個“是”字。
“走吧。”大禽獸自顧自轉身離去,跟隨的侍衛留下賞錢。
南宮冥看看父親,又看看我,跺跺腳,追了出去,口裡還叫道:“爹……聽我說!”
“聖母,你就別說了!”群馬揚起一陣塵埃,我揮手歡送禽獸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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