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隊長耳邊低語了幾句。隊長臉色一變，看向山本的眼神更加不善：“山本大佐，剛剛接到上海的命令，暫時停止你的職務，接受審查。”
“什麼？！”山本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帶走！”憲兵隊長一揮手。
兩名憲兵上前，架起山本就往外走。
山本掙紮著，怒吼道：“藤田！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查出真相！”
在漢壽縣城內的一處偏僻的民宅裡，可以說是不同年齡段的幾個男人都聚集了。
阿誠和王天風還有阿正躲在暗處，看著外麵亂成一團的搜查隊伍，心中充滿了疑惑。
“王教官，怎麼回事？”阿誠低聲問道，“怎麼突然亂成這樣了？”
王天風眯著眼，看著遠處幾個穿著便衣的特務在和憲兵爭吵，嘴角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看來，我們的‘朋友’內部出了問題。”
“你是說……藤田和山本？”
“沒錯。”王天風點頭，“還記得我留下的那張被燒毀了一半的名單了嗎，藤田芳政這是在借刀殺人。他利用梁仲春，在漢壽製造混亂，嫁禍山本通共。這樣一來，山本自顧不暇，哪還有心思抓我們？”
阿正恍然大悟：“原來是他們自己打起來了。”
“王教官，外麵好像出大事了。”明台看著窗外遠處閃爍的火光，“現在漢壽也是亂了，而且聽說常德那邊亂成了一鍋粥，憲兵隊把藤田都抓了。”
王天風正在擦拭手槍，頭也沒擡：“意料之中。日本人內部的派係鬥爭，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激烈。山本那個瘋子，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阿誠問道，“是趁亂回上海，還是回常德和明台匯合……”
“不，現在回上海太危險。”王天風收起槍，站起身來，“藤田雖然扳倒了山本，但他對我們的仇恨隻會更深。現在肯定也在到處找我們。”
“那我們……”
“我們去常德，那裡是禍源。”王天風做出了決定，“而我們需要重新整合力量。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趁亂，現在我們馬上走。”王天風站起身，“去下一個聯絡點。”
幾人趁著混亂，悄悄離開了民宅，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他們身後，漢壽縣城的爭吵聲越來越大，憲兵和特務之間的衝突一觸即發。
藤田芳政坐在上海的辦公室裡，聽著梁仲春的彙報，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山本一郎，這次你插翅難逃了。”
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山本一郎雖然被暫時停職，但他身上那股子狠勁兒和傲氣並未消減分毫。他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甚至沒有正眼看麵前那位負責審查他的憲兵隊中佐。
“這就是你們指控我的證據？”山本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幾張偽造的信件，幾句不知所謂的流言蜚語？我去漢壽是為了幫助軍統逃跑？藤田芳政是把我當成傻子了嗎？”
憲兵中佐臉色鐵青：“山本君，注意你的態度。這些證據雖然間接，但足以證明你與軍統分子有過接觸。如果你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我就隻能把你押送回日本受審了。”
“解釋？”山本猛地站起身，那股子殺伐果斷的氣勢逼得中佐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我不需要解釋。如果我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不用你們動手，我會自己切腹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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