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等林總忙完這陣，咱們再約時間詳聊。”
這就是婉拒了。
陳默站起來，腿有點軟，晃了一下，趕緊扶住桌子。
“張總，您再考慮考慮……”他聲音有點虛，“我們公司真的很有潛力……”
“潛力我看到了。”張總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歎了口氣，“你先照顧好自己吧，臉色這麼差。我讓助理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陳默搖頭，“我自己可以。”
送走張總，陳默回到會議室，關上門。
他靠在牆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頭靠在冰冷的牆麵上，眼睛閉上。
累。
太累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
陳默掏出來看，是林雨薇。
他按了接聽。
“喂？張總那邊怎麼樣？”林雨薇問，背景音很嘈雜，像是在醫院走廊。
“走了。”陳默說。
“談得怎麼樣？”
“他說要等你親自跟他聊。”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
“行，我知道了。”林雨薇說，“我過幾天聯係他。你回家休息吧，臉色那麼差還硬撐。”
陳默沒說話。
“對了，”林雨薇又說，“我今晚不回去了。皓然晚上可能會發燒，我得守著。”
陳默沒說話，把電話掛了。
…………
晚上七點，公司人都走光了。
陳默還坐在會議室地上。
燒得越來越厲害，渾身骨頭都疼，喉嚨像著了火。
他撐著站起來，扶著牆往外走。
走廊的燈晃得他眼睛疼。
走到電梯口，按了下行鍵，等著的時候，他靠著牆，腿軟得站不住。
電梯門開了，裡麵有人。
是樓下一家公司的女孩，見過幾次麵，但不熟。
女孩看見他，嚇了一跳。
“陳總監？你……你沒事吧？”
陳默搖搖頭，走進電梯。
女孩看了看他蒼白的臉，猶豫了一下，小聲問：“要不要送你去醫院？”
“不用。”陳默說，“我自己去。”
電梯到了一樓，他走出去，步子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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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風很大，吹得他打了個寒戰。
他掏出手機，叫了輛車。
等車的時候，他蹲在路邊，把臉埋在膝蓋上。
車來了，司機看到他這樣，問：“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直接去醫院？”
陳默抬起頭，點點頭。
到了醫院，掛急診。
量體溫，39度2。
醫生皺著眉頭：“燒這麼高才來？家屬呢？”
“沒家屬。”陳默說。
醫生看了他一眼，沒再問，開了單子讓他去輸液室。
輸液室人不少，吵吵嚷嚷的。
陳默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護士過來給他紮針。
針頭紮進血管的時候，他疼得皺了皺眉。
護士動作很輕，紮好了，調了下滴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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