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個花貓。
“沒事了。”陸皓然走過去，聲音放輕了，“別哭了。”
林雨薇抬起頭，看見他臉上的傷，眼淚又湧出來。
“皓然哥哥……你流血了……”
“小傷。”陸皓然不在意地說，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包，拍了拍灰，遞給她，“看看少了什麼沒。”
林雨薇接過書包，抱在懷裡，沒看，隻是盯著他的臉。
額頭青了一塊，嘴角破了，下巴上還有一道劃痕，血珠子往外冒。
她鼻子一酸，哭得更凶了。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陸皓然說，“是他們壞。”
他轉身往巷子外走，腳步有點瘸。
林雨薇趕緊跟上去，小手拽住他的衣角。
“皓然哥哥，你腿怎麼了？”
“沒事，剛才被踢了一下。”陸皓然說，聲音還是淡淡的，“走吧，送你回家。”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巷子。
午後的陽光刺眼，照在柏油路上，反射出白花花的光。
陸皓然走在前麵，背挺得筆直，可走路姿勢有點怪，左腿不敢用力。
林雨薇跟在他身後，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背影。
走了幾步，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小手帕。
白色的棉布手帕，角落繡著一朵小紅花，是媽媽給她繡的，她一直舍不得用。
“皓然哥哥。”她小聲叫他。
陸皓然停下來，回頭看她。
林雨薇走過去，踮起腳尖，用小手帕輕輕擦他下巴上的血。
手帕很軟，擦在傷口上，有點疼。
陸皓然皺了皺眉，沒躲。
“疼嗎？”林雨薇問，聲音嗡嗡的。
“不疼。”陸皓然說。
騙人。
林雨薇知道他在騙人。傷口那麼深，怎麼會不疼？
她擦得很小心，一點一點，把血擦乾淨。
手帕很快就臟了，白色被染紅了一小塊。
擦完了，她又去看他額頭上的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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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也疼吧？”
“真不疼。”陸皓然說，抬手想自己揉，被她攔住了。
“你別動。”
林雨薇用乾淨的那一角，輕輕按在他額頭的淤青上。
她的手很小，很軟，動作輕得像羽毛。
陸皓然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鼻尖紅紅的，嘴唇抿得緊緊的，一臉認真。
他突然覺得，這點傷好像真的不疼了。
“好了。”林雨薇放下手帕，仔細疊好，裝回口袋裡。
手帕臟了，她回去要洗乾淨。
“走吧。”陸皓然說。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這次林雨薇走在他旁邊，挨得很近。
走了一會兒，她小聲問：“皓然哥哥，你為什麼要幫我打架？”
陸皓然看了她一眼：“他們欺負你。”
“可是……你打不過他們。”
“打不過也要打。”陸皓然說，“不能讓他們欺負你。”
他說得很簡單，好像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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